妃解释道:“李太医说可能是宫中有邪物作祟,保险起见还是请钦天监一同来查验。”
太皇太后很是迷信这些,听说这话吓得不轻:“邪物作祟,宫里怎么会惹上这些东西?”
太后见她情绪激动,也上前道:“母后莫急,这也只是猜测罢了,更何况鬼神之说也不可尽信。”
“哼,哀家看你们就是巴不得哀家早点死。”
太皇太后是怎样都看太后不顺眼,当下就呛声。太后面上也是无奈,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了。
在这样的静默间,付覃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臣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上。”
“起来吧,太皇太后既然要你看,你便仔细看看,这宫中到底是邪物作祟,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宴琮的语气冷冽,他想起前几日朝臣也是说南方雪患是灾星作祟,心下隐隐约约对他们想做什么有了些头绪。
“是。”付覃镇定地走到殿中,四处看了看,目光锁定在兰溪身上,“皇上,太后,臣近几日夜观天象,发现帝王星日渐暗淡,似有被冲撞之势。”
“怕是亲近帝王之人,和皇上相克啊。”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兰溪身上,若是说这段时间与皇帝亲近之人,那就只有淑妃了。
“你这话是何意,说清楚。”太后有些着急,她本是不相信这些天象之说的,可是自从遇见淑妃,自己儿子确实是三天两头的受伤,屡屡做些出格之事且不说,还为了保护她掉下山崖,前些日子还被她亲手伤了头,人也变得偏执,这让她不得不上心啊。
付覃沉声道:“回太后娘娘,臣刚刚看皇上身侧,淑妃娘娘怕是有些不妥。娘娘应当是亥日亥时出生,身上透露着一股阴气,这和皇上的龙气相冲撞,这才会导致天象异常,宫中祸事不断。”
“南边的水灾,太皇太后病重,还有这段日子宫中也不太平,难道这些都是。。。。。。。。”荣贵妃看了一眼兰溪,虽然话没说完,但她的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了。
太皇太后强撑起身子,怒视着兰溪:“哀家早就说她是个狐狸精转世的祸害,迷得皇帝五迷三道的,如今还克哀家,克天下苍生!”
“胡言乱语。”宴琮冷冷地看着付覃,“照你这么说,这天下所有的祸事都可以推给天象了?”
“太后生病你们不想着多找几个大夫看,南方水灾你们不想着支援国库,而是整天迷信这些鬼神之说,朕看你们是无事生非,歹毒至极!”
荣贵妃见他脸色凌厉,也不由得有些害怕,但是太皇太后似是毫无察觉,依然坚持要除掉兰溪:“皇帝被女人所迷惑,如今竟要置哀家这个祖母和天下百姓于险境,你对得起大晟的列祖列宗吗?!”
第102章反击
第102章反击
“太皇太后,皇上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泽被天下,太皇太后又岂能因为钦天监的三言两语就这般责怪皇上。”
兰溪看着宴琮挡在面前的背影,心下感动不已,她站出来说道:“更何况,付大人无凭无据,仅凭看面相便能看出臣妾是不祥之人吗?”
德妃这时附和道:“没错,本宫竟不知付大人有这般本事,那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付大人为百姓做出什么贡献?”
“怎么南边水患、北方战事付大人都预测不出来,只会盯着皇上的嫔妃看?”
付覃被她说得有些抬不起头,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付大人是朝中重臣,既然他这样说了,自然还是要小心为上。”太后缓缓开口道,她对兰溪的观感很复杂,她是个好孩子,宴琮也喜欢她,只是她屡屡害得宴琮受伤难过,作为母亲,她真的很难喜欢上她。
“母后?”宴琮皱眉看向她,“怎么连母后也跟着瞎掺和?”
“付大人要是看面相就知道谁能影响国运,依朕所见做个钦天监是委屈你了,要不要把国师的位置也给你啊?”
“臣不敢。”付覃连忙跪下请罪,“臣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的说出来,请皇上明察。”
“你刚刚说本宫是亥日亥时所生,所以身上带着阴气,冲撞皇上,是吗?”兰溪走到他面前问道。
“是。。。。。。。”付覃有些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
“那就有趣了,连本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辰出生的,怎么付大人就能肯定本宫是亥时出生的呢?”
兰溪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宴琮都愣住了,明明记档上有她的生辰啊?
兰溪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出生的,她出生之时只有她母亲一人独自生产,当年大妃万般刁难她母亲,并未给她请稳婆,还是她母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