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城。
裕民街,一家丧葬店內。
“艹!”
“怎么掉成这样了?”
陈宇坐在玻璃货柜后边盯著手机,脸色被手机屏幕中透射出的光芒映的一片绿。
“老陈,你买的黄金基金又掉了?”
店门口,一位身材发胖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叫周龙,年龄和陈宇相仿,穿著短袖、短裤、人字拖,进店后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道:“对了老陈,今天同学群的消息看见没?说是下周要搞个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去个屁!”
陈宇想也没想就回绝了,道:“怎样,客户搞定?”
“搞定了。”
周龙將手里的资料扔在了玻璃货柜上:“客户那边已经付了订金,说好了今天晚上去他家『看事儿……对了老陈,中卫那边也有个目標客户,要不要我联繫联繫?”
“別联繫了,咱们说好的,给你攒够了彩礼钱就金盆洗手。”
陈宇打开资料袋,目光落在了“客户资料”上。
“金银滩村,王建仁。”
“41岁……”
“做的是土方生意,四年前因为口角之爭,找人打断了同村村民马**的腿……三年前酒驾撞死了人,花钱打点关係找人顶了事儿。”
陈宇嘴角抽了抽,无语道:“老周,这次的客户是个狠茬子啊,他弟还是他们村的村长……”
“你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別到时候露了鸡脚,出不了村子。”
“放心吧老陈,出不了问题的。”
周龙把胸脯拍的邦邦响:“我调查过了,那个王建仁和他老婆都信道的,家里虽然有钱,但文化不高……咱们准备的那些道具手段用出来,保证让他们奉你为神仙!”
“那行,干完这最后一票,咱们就金盆洗手!”
……………
是夜。
月黑风高。
吴城,金银滩村。
一辆黑色坦克300缓缓驶入村子,停在了村东头的一栋三层小別墅大门口。
车司机“周龙”迅速跳下车,弓著腰打开了后座车门,恭敬道:
“陈大师,到地方了。”
陈宇走下了车。
他身著黄色道袍,道袍后背上绣著太极阴阳鱼,头戴道冠,脚踩云履,昂首挺胸,虽然年轻,却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气质。
別墅门口,王建仁夫妇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