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云秋跪在地上。
他的灵力彻底散了。
再也没有了来时的体面。
这一幕放在半个时辰前,谁能说出这一幕谁就像疯了。
那时万云秋站在上方,开口闭口都是凡俗。
凡俗二字从他嘴里出来,跟吐掉一口茶差不多。
他看不起这里的每一个人。
现在他跪著。
灵力已经散了大半。
他想抬手,抬不起来。
他想站起,站不稳。
他想再说一句体面话,嘴里先冒出血。
“主人,杀了吧。”
甄玉看著万云秋,这话一出,剩下的死士都看向了李修。
万云秋笑了起来。
笑声很难听,也很硬。
“杀我?你们敢吗?”
李修说:“我知道你留有命牌在云霄宗。宗门弟子死,命牌会裂。命牌一裂,来的人就不会是你这样的。”
命牌那东西在云霄宗命牌殿里。人活,牌亮。人死,牌裂。
万云秋冷笑。
“你知道的不少。”
李修说:“你派来的人太给力了,我想不知道也难。”
听著李修话里的意味,一想到是自己亲自將冷清秋派来这里,自己的消息也是由冷清秋告知的李修。
万云秋是更加的暴怒,意图挣扎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甄玉在旁劝阻:“主人,他活著,早晚坏事。”
李修说:“他死了,马上坏事。”
万云秋笑了起来。
“今天我认栽了,但是你又能將我怎么样呢,你还算是有点脑子,你应该知道云霄宗找不到,迟早会来查。”
“我知道,所以我是让他们去猜。”
“猜?”万云秋也是听得一愣。
“你活著,命牌不裂。宗门只能知道你没死,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败了,也不知道你嘴有多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