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被萧北寻拽入屋內。
姜南满脑子疑惑。
萧北寻和季宜书吵架了?
刚刚萧北寻为什么不给季宜书开门?
各种疑问缠绕在姜南的心头。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刺痛。
狗东西,又咬她了!
姜南一把推开面前高大的身躯,双眼瞪著他:
“三爷,你属狗的吗?”
疼死了!
要不是要抱他大腿,姜南直接动手了。
萧北寻似乎意犹未尽,抹了把薄唇,“还是那个味。”
姜南凝起了眉头,下意识抬手摸了把耳后的胎记。
“你是有什么癖好吗?对胎记情有独钟?”
萧北寻身上穿著一件敞开的衬衫,搭配一条烫得笔直的黑色长裤。
整个人看起来閒散又慵懒,可身上那股子冷冽的气质依然不变。
他淡淡瞥一眼姜南,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凉薄的嗓音传了过来:“五年前开始喜欢。”
姜南脑子一阵发懵,听到“想五年前”三个字眼,莫名就让她想起五年前,她在澳洲自己遇到的那个男人。
那一晚,她没有看到男人的脸,但他们缠绵的几次里面,男人总是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她的耳后胎记。
又是咬。
又是亲。
还舔。
姜南的思绪再次被凉薄的声音打断:“要不要?”
姜南回过神,萧北寻给她递来一杯果汁:
“你怀孕不能喝別的。”
姜南怔怔地看著他,脑子里还想著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她接过果汁,试探地说:“五年前三爷是在国外吗?”
萧北寻挑起眼皮扫她:“嗯,在国外。”
姜南心口猛地一震,下意识有了不该有的猜测。
“那三爷……”
话没说完,萧北寻的电话响起,铃声打断了姜南的思绪。
萧北寻当著她的面划开手机接听。
季宜书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北寻哥,你去哪了呀?我找你都找不著,你终於接电话了!”
“在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