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芙见闻岫岚怒气冲冲,又像是被负心人欺骗的怨夫一般。
“弦,你先下去吧。”白意芙哪里知道他会突然过来?
她本和那娇滴滴的小美男卿卿我我,就这样被他搅和了。
弦面露惊惶,眼波流转,依依不舍:“是,大人。”
闻岫岚脸色并未好转,目光扫过席间几位盐商,他们毕竟在商场呆了多年,身边也有不少妻妾,对此景虽然好奇,可毕竟是白使君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席间还有位女盐商,她忍不住劝道:“这年头谁身边没几个知己?白使君不过是贪玩了些,公子可不要太善妒。”
竟还有人帮白意芙说话?闻岫岚此时正在气头上,:“善妒?善妒怎么了?我和她的事,容不得你们插手。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往她身边送人,我保证你们会有性命之忧。”
闻岫岚早已习惯了千呼百应,身居高位,平日里即便有一帮老臣反驳他,也得写了折子,引经据典,今日也是头一遭。
盐商们面面相觑,对于闻岫岚这豪气冲天的发言,不屑一顾。
“你以为你是皇帝么?还会让我们有性命之忧?”女盐商用手帕掩住嘴角,忍俊不禁。
那真是不巧了。
闻岫岚自知不能与这无知盐商一般见识。
看向白意芙,冷笑出声:“正主搁这看戏呢?为何不说话?”
白意芙只好赔笑:“诸位,今日之事万万不可传出去,否则白某也不能保证你们的性命能不能保住。”
随后她扬起笑容,温声握住闻岫岚的手,安抚道:“我们的事,回去再说。”
“白某有些私事,恕不奉陪。”白意芙拉着闻岫岚,体面离席。
“白意芙,今日之事能否给我一个解释?”闻岫岚和白意芙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白意芙几次想要抽出,都被闻岫岚阻止了。
“他们也不过是想讨好我,裴大人您何至于此,发这么大的脾气?”白意芙眼神闪躲,避重就轻地答道。
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只当普通君臣关系。她要一个小美男也是个人爱好,难道他还真觉得他们会在一起不成?
闻岫岚宫中美女如云,白意芙自己宅子里也有几位美男,各玩各的不好么?
“你昨夜可不是这样的。你说会把他们遣散,只要我一个。还说我长得不赖,身材结实,你早就对我有意思,对我又摸又是亲的,这才过去多久?你便翻脸不认人。”闻岫岚忍不住质问,早晨时说好的只当君臣,此刻早已被他抛在脑后。
他难道不知道么?在榻上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因此时在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人,白意芙便又客套起来。
“臣已经忘了昨晚的事。”白意芙反驳,“今日盐商宴请,也不过是讨好臣,想打探岁末巡盐事宜,臣并未给他们半句实话,至于他们送给臣的男侍,确实是臣所爱,自然收下。”
“臣官声不好,反倒能免去许多麻烦,可还是有许多事难以设防。”说着,白意芙眉宇间显露几分疲态。
闻岫岚沉默半响:“要不你私下叫我阿岚吧,我爱听。”
白意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