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佳人,辗转反侧。
白茸再一次从床上翻滚起来,没有丝毫睡意。最终还是穿好衣服盯着皎洁的月光,翻进了国师府。
正在酣睡的小白迷迷糊糊看到一人现在自己的床前,吓的毛都炸了。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熟人。“你干什么!大半夜的。”
面前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小白实在是不想搭理他了,一天天神经兮兮的,换个方向蜷起了身子就要睡觉。
白茸拎着她的后脖颈就拎了起来,“我问你,朝暾的结局不能改变吗?”
本来还在挣扎的小白听到朝暾就安静了下来,“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改变。”
“你能不能行?”白茸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随手把她扔回床上,“那还剩下多少时间?”
“不知道。”小白保持着被扔下去的状态,没有动作。“我上一世任务失败,根本就不知道裂缝在哪,只知道时间不多了。”
白茸双手环胸,坐到桌边,“那怎么办呢,我是一定会阻止你的。”
“为什么?!你不是不管这些?”小白猛地坐起来,化成人形质问他。“你现在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想做一些好事。”相比于小白的激动,白茸可谓是非常冷静。“你不告诉人家真相就把人家骗来,我也只是想让她安心做自己,而不是为你擦屁股。”
“你知道后果的,你要送所有人去死吗?!”
“对啊,不是你们说我性情冷漠,不在乎这个世界没,我只是做的我应该做的。”白茸嗤笑,慢条斯理地面对着小白的愤怒。
小白转身就要离开,这个疯子!她要现在把真相告诉朝暾。
白茸抽出剑,拦住了她的去路,“我没打算对你动手,我只是想为她换一条路。”
小白忌惮的后退两步,他若是动手,自己可真的活不了。“你计划是什么。”
“很简单,继续隐瞒下去。”
“我疯了才会答应你。”这和现在就死有什么区别。
“别急,我还没有说完。”白茸丝毫不在意地打断了她的愤怒,“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没有资格得到指引,只要让她带着我们找到裂缝,剩下的就不要让她知道了。”
小白沉默了,这个提议可以保住朝暾的性命,心中的天平在疯狂摆动。
见她犹豫不决,白茸添上一把火:“这本来不就是你的任务吗,她只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如果没有你,或许她还在自己的世界做自己。”
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小白垂下眼帘,“我答应你。但我不明白,你为了什么?”
这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朝暾。”白茸收起剑,笑眯眯的和她告别:“我想说的说完了,你最好快点找到说辞,时间不多了……”
离开国师府的时候天还黑着,白茸已经在期待着晚上的会面了,晚上穿什么好呢?
马车的轮子压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咕噜”声,轮子也伴随着木轴的“吱呀”在地上留下两条车辙。
朝暾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异常沉默。
嘉木将手边的靠枕放到她那边,想让她靠的舒服点,脸上也净是对她的关切。“最近很累吗?路上还有段距离,可以多休息一下。”
“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朝暾睁开眼睛,冲着嘉木笑了笑,“哥哥最近过的怎么样?这段时间太忙了,还没和你好好出去逛逛。”
“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政务繁忙也要抽时间出来好好歇歇,不要太操劳了。你来皇城的时间瘦了很多,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相比于这些,他更关心的是朝暾的安危,唠唠叨叨的有好多都没有嘱咐到。
朝暾有意隐瞒自己的伤,可嘉木学的医术,那里瞒得过他的眼睛,托人一打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瞒不过他。
朝暾自知理亏,连连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嘉木说了很久,见她是左耳进右耳出,无奈地摇摇头。“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什么都硬扛。”
“哥哥你要走?”朝暾猛然惊醒,他之前什么都没说。
“嗯。”嘉木点点头,“前些日子见你在忙就没和你说,怕你分心。”
“好吧。”朝暾有些失望,都还没来得及和他好好叙旧呢就要走了。
嘉木轻轻地抚摸着朝暾的额头,“我走了你也有很多亲人,仙君在这里,还有那位墨师傅,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你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