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这儿!”
鲜果葡萄园里,分棚内和露天种植两种,一左一右,这季节,大棚内的早熟完卖掉了,剩下露天的晚熟,正是摘个进嘴的好时候。
赵锦城挎了个篮子,很不精神的走在大部队后面。
不多摘,吃完一个顺手薅一个进嘴,靠他是吃不回本的。
露天种植的管理得也不错,一列一列扎好架子,葡萄藤顺延茂盛,果叶深绿,紫黑葡萄又大又圆。
牙齿刺破,果肉汁水瞬间淹没牙齿触及上颚,葡萄香气弥漫口腔,米甜蜜清爽的水果,勉强压过狗男人亲热的呼喊。
“听说葡萄最底下的一个甜了整串都甜,”张叔瞅着手中这串透黑的葡萄,摘下最底下的,递给江媛媛,笑着说:“你尝尝是不是好吃?”
江媛媛吃了,回以点头,一边夸他会挑葡萄,同时并拿剪子剪下整串,放进篮子里。
甜不甜的不知道先试试,就知道拿人“试毒”。
赵锦城愤愤,嘴不停地摘眼前这一小串,冷不丁吃到一个特酸的青葡萄,双眼齐齐闭上,缓解不适。
“酸了吧。”
声音过于耳熟,赵锦城怀疑是不是幻听了,立马睁开眼,扭头看,果然是迟雨。
笑嘻嘻的看向远处。
“怎么哪都有你?”
赵锦城烦的还未来得及想起某些尴尬的事儿。
“缘分呗,还能是什么。”
迟雨心大,昨天还埋在被子里半天不露脸,不知自己天马行空想通了什么,今天遇见了反而挺乐呵。
“你……”
看了他两三秒,赵锦城什么都想起来了,一时忘了要说什么话。
迟雨伸胳膊,像是隔空半揽人似的,从刚被赵锦城猛薅的那串葡萄上挑了个颜色相对熟一点的放嘴里,酸的他嗯一声。
赵锦城脸瞬间变了,眼神瞬间变得不可言说。
“你要点脸吧……”
迟雨故作无知。
真他么闷骚。
赵锦城心里精准吐糟,用眼神摔了个刀子,绕开他走了。
“唉不是,我怎么不要脸了?”迟雨追着问。
他和他弟弟一块来的。
路上,江一轩打电话叫的朋友正是迟雨的弟弟张龙飞,俩人从光屁股就一块玩,友谊历经十五年,干什么坏事都得拉上对方。
葡萄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吃,没十分钟,赵锦城便饿的生吃三大串,硬生生给自己吃了个水饱。
也吃伤了,起码一个星期不想再吃葡萄的任何品种和葡萄口味的冷饮。
其他人更不用说,吃够本了。
姥姥比正午的天还火辣热情。
非要剪一大兜整整五斤带回家,按照三块钱一斤来算,比他们进园子吃的贵多了。
钱,当然是狗男人付的。
看姥姥仰头背手的神气模样,要这钱谁跟她亲亲未来女婿争,她跟谁急。
摘完葡萄正是饭点,于是理所当然的,一家子去镇上下馆子。
还是狗男人请客。
不过饭前,弟弟跟舅妈要了二十块钱跟弟弟溜了,迟雨自然不会来蹭饭。
毕竟,谁知道这饭是什么意思。
大人们聊天,江琳不怯场,插嘴问萌萌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