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衍这个学期的课确实很多,除了专业必修课,还有体育、近代史、军事理论等一些课,几乎天天都在上课。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实训课,就是画画,可以说得上是所有课里面最轻松的了。
上了一个星期裴又衍才慢慢适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课表想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命苦。
唯一能给他安慰的就是裴衍之时不时过来看看他,给他带一点陈女士自己做的甜品或者新鲜水果。
裴又衍上完一周只觉得好累好累,但老师怎么会放过他呢,当然还有作业要写。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上了大学还要写作业啊,甚至比高中还要命苦。
裴又衍在书房一边发牢骚,一边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想拿起手机看看什么时候迎来第一个小长假,却意外发现今年中秋节竟然没有和国庆节缠绵!而且中秋节还在国庆节前面!
这意味着他上完这周课就可以拥有三天小长假!
但是今年和往年不同,他们家里新增了一位家庭成员,他想把这个特殊的时刻记录下来。
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海中,他可以画一幅全家福啊!到时候打印下来,上次“我们”这本相册的异常美丽,裴又衍觉得如果是画效果肯定会更加惊艳。
裴又衍并不打算话油画了,他想试试板绘。
他们宿舍的室友好像就在用板绘接稿,而且效果很不错,虽然他之前也大概看过一些教程,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上手尝试。
裴又衍吃完午饭后,立刻了解了一下软件的大概功能,然后又看了看画画的步骤,竟然和油画也差不多,于是裴又衍便开始大展拳脚。
时间其实还是很紧,加上打印寄回来的时间至少都要一天半,所以说他只有四天左右的时间画完这幅画。
裴又衍觉得自己真会给自己找罪受……
虽然这样想,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该画哪就画哪。直到裴衍之来叫他吃饭,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画了一下午,眼睛都有点酸了。
裴又衍确认自己把画保存好后,才关上了平板,他眼睛有点不舒服,出门后还伸手揉着眼睛。
裴衍之皱起眉放下了手中的盘子,洗了洗手去找眼药水,“眼睛不舒服?”
“有点。”裴又衍如实说道,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等裴衍之给他滴眼药水。
不一会身旁便传来了脚步声,下一秒眼睛就被掰开滴了两滴眼药水。
“好凉啊。”裴又衍感受到了眼里的温度不由得说出口。
“缓解眼睛疲劳的,来,这只。”裴衍之果断给另一个眼睛也滴了眼药水,一边收拾一边说:“眼睛上下左右转一转。”
直到裴又衍眼睛里的那种疲惫感渐渐消失,他才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朦胧,剩余的眼药水也顺着眼角滑落。
不等裴又衍说要纸,下一秒裴衍之就用纸巾将他的整双眼睛盖了起来,随即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裴又衍不懂裴衍之这是在耍什么花样,他急忙拿下了眼前的纸,裴衍之的唇也跟着离开。
“一下午在书房里干什么‘坏’事呢?”裴衍之站起身,他知道裴又衍早上就把作业写完了,但裴又衍下午依旧呆在书房,甚至还下了“不要打扰他”的命令,要是没点什么他才不信。
裴又衍可不愿意现在就把这份惊喜告诉他,于是他巧妙地转移了个话题:“你就只知道说我干坏事!我生气了!”裴又衍双手抱胸,留了两个鼻孔给裴衍之。
他这点小九九早就被裴衍之拿捏了:“嗯?我看看是怎么生气的?”说着就要去捏裴又衍的脸,但裴又衍猛地朝后一缩不让他碰。
裴衍之直接往前逼近,双手搭在裴又衍两侧的沙发上,将裴又衍整个人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他嘴里依旧打趣道:“让我看看。”
裴又衍笑着向后躲,他感觉裴衍之最近好喜欢说“嗯?”这个词,一看就是爸爸传染的,虽然搭配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上头、很好听。
裴父在公司的时候,秘书或者其他人一说到什么问题就开始“嗯?”,甚至有一次他去公司偶然看见吴秘书在记录裴父今天说了多少句“嗯?”,简直要笑死他了。
不过裴父在公司和家里完全就是两个样,在公司是睥睨商场的裴总,在家就只是一个妻管严,所以也不怎么在家里说这个词。
要不然裴又衍估计自己也能数一数裴父一天在家说了多少“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