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怜尹独自坐在酒馆的小角落,点了碗花生米消磨时光。
“可恶的桑以洲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不死外边,”桑怜尹说着,生无可恋地往嘴里一颗颗送着花生米,“现在我猜他又在练习所谓的可以‘打败桑怜尹’的术式了。”
桑怜尹叹了口气,摇了摇手中的空碗,起身朝前台走去。
“老板,打扰一下,”桑怜尹微笑开口,将手中的画卷打开——画上画着桑悯书。“你有没有见过画上的人?”
“没有没有……就算见到了也忘记了啊,每天客人这么多……给,您的樱米糕和花生米,拿好了。”
老板匆匆给了回答便忙店里去了。
“……好的。”
“诶,等一下,这女的……有点眼熟……”一旁的小二来凑热闹,指着画像拼命回忆,“不就是刚刚那那个吗!?”
桑怜尹顺着小二手指的方向,坐在了那个少女的对面。她的心与手在剧烈颤抖——因为眼前人和桑悯书实在长得相像,不同的只有那眉眼间的锋芒。
“打扰了,可以坐你对面吗?馆里的客人实在太多了,都没有位置了,”桑怜尹眯眼微笑,等待少女的回答。她在桑怜尹坐下后,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
“那也算有缘了,可以认识一下。”
“我的名字是桑怜尹,你呢?”桑怜尹说着,眼神却一直注意在少女拿筷子的右手上。
她的右手用的不是很熟练——左撇子吗?
“原来是桑大小姐,久仰大名——薛闻,我的名字是薛闻。”
酒馆人声嘈杂,桑怜尹听不太清,下意识脱口而出:“谢温?”
薛闻挑眉,说道:“我姓,薛。谢家……不早被灭门了吗?——名是听闻的闻。我家里人希望我能见多识广,故取此名——桑小姐,门口那女侍从似乎在找你。”
“嗯?”桑怜尹回头看去,小雯正在前台交流,“……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听觉比较灵敏。”
“……”
桑怜尹静静注视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前往前台。
“小雯,找我吗?”
“小姐!”小雯慌张道,“温小姐的坟被人盗了!……也不能说是盗吧,总之,快先回去看看吧!”
桑怜尹只觉眼前发黑。
她瞪大眼睛转向原先坐着的位置,薛闻已经走了。同一时刻,她的身后感到一股恶寒,回头看,却只有流动的人群。
柔和阳光之下,郤渡边一脸绝望地看着桑以洲舞剑。
“我们为什么要看他搞剑?”郤渡边瘫在木椅上,“我还要去完成任务活命呢……”
“他说要……”
“别说了,”郤渡边打断谷临心,“我知道了,我就是没事找死。”
“虽然桑少爷的剑术相比桑大人差点儿,但看看也是可以提升剑术的。”
“喂,我双手剑,他单手剑啊?”
“其实都差不多啦,嘿嘿。”
两人闲聊之际,桑以洲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俩面前。
桑以洲一脸期待,问道:“你们觉得我刚刚的术式打得过桑怜尹了吗?”
谷临心认真回答:“有些地方太过于僵硬,在实战中是致命的破绽。加油哦!”
桑以洲点头回答道:“感谢谷小姐指点!这术式是我自创的,难免有不足。只有唯一的术式,桑怜尹才无法使出应对的方法!这个术式我给它取名为——水式·超·多重·大·水龙口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