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怜尹和郤渡边整理了谷临心遗留的东西,今日要还给她的家人。
“你和先生告假了吗?”
“啥?”
郤渡边一脸茫然。
“……好吧,我之后和他说一下。”
“喔。”
桑怜尹低头整理木盒中的东西,忽觉眼前多了片阴影。
“真巧,又见面了。”
“诶?”桑怜尹抬头,“薛闻?”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谢谢,”薛闻看向郤渡边,“你好,我是薛闻。”
“哦……学啥?”郤渡边挠挠头,问道。
“薛闻,”薛闻回答。
“哪个wén?”
“听闻的闻,”薛闻眯了眯眼。
“听wén的wén是哪个!?”
“……”
薛闻皱眉,盯着郤渡边。如果眼神能杀人,郤渡边现在应该已经躺地上了。
“她不认识字,”桑怜尹歉意地笑着,牵起了郤渡边的手,“我们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了。”
薛闻仰头看着眼下她们握在一起的手,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啊,是……”
“去看望那孩子的父母吗?”
“你……”桑怜尹哑口无言,眼睛微睁。
“走吧?我和江夫人也算是朋友。”
薛闻拿过桑怜尹手中的木盒,走在她们前面。
“我去,这还是人类吗?”郤渡边看着薛闻的背影,心里惊呼,“这比我高一个我啊!”
哪有这么夸张!
桑怜尹心里默默吐槽,没吱声。
“桑……小姐,你的侍从没有跟过来吗?”薛闻边慢慢放缓步子边回头问道。
郤渡边起初以为薛闻只是想和她们方便说话才下来一点,直到眼前这个“两倍的郤渡边”撞开了一倍的郤渡边。
喂!
郤渡边和桑怜尹分开了,她们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
但是,郤渡边敢怒不敢言。
桑怜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笑而回答:“没有。这种事情,她也没必要过来,殿上可忙呢。”
“哦。”
半晌,薛闻又问:“你对她的死,有什么看法?”
“什么?”
“嗯?”
“她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