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酌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病人的形象。
林向榆完全没有靠别人,就把谢月酌弄回去了。
他这次出门是强压着下人的,还没来得及让谢继之和周若知道。
屏开屋内所有人,林向榆把谢月酌放到床上,她说:“就算这具身体不是你本来那个,也不能这么不珍惜吧,我再给你找御医看看。”
她的手腕被谢月酌握住了。
林向榆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膛,到脖子,到下巴,最后定格在眼睛。
谢月酌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聊这个问题了,是我冲动了,林向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别躲着我。”
他再次强调:“你打我骂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别躲着我了。”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林向榆在这时候移开了视线,抓起谢月酌吃了一半的蜜饯塞进他嘴里,也不正面回答他说的话:“我去给你找御医。”
可是谢月酌这次出奇的执着:“我身体没那么差,你还没答应我,我死不掉。”
“谢月酌。”林向榆问:“如果我没记错,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都是很愚蠢的,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蠢货了呢?”
谢月酌不松口:“那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林向榆任由他们两个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说道:“你开心就好。”
得到了肯定回答,谢月酌这才放心地躺在床上,疼痛后知后觉地来袭了。
“疼……”
林向榆没好气地说道:“疼死算了,你忍一会,我给你叫御医来看看。”
无人得知御医再次开药的时候内心抱着什么样的想法给谢月酌看病的,反正他看林向榆的眼神让林向榆第一次起了掐死谢月酌的念头。
谢继之和周若派人告诉他们,小春这件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他们不干涉。
林向榆捻了块蜜饯吃,谢月酌在里面闭目养神,他们都没有表态。
待人走了之后,林向榆开口道:“这是在考验我们的能力还是怀疑了什么?”
谢月酌支着下巴,放松了下来:“之前两个人找过我说我结婚后要收心,会在朝堂里帮我找件事干,这件事可能是考察。”
“考察不过会怎么样。”
谢月酌幽幽说道:“会把我扔到别去锻炼。”
林向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一块吃完了,林向榆想再拿一块,一看那边只有一块蜜饯了,就意思了一下,问:“你要吃吗?”
谢月酌摇头:“你想吃就吃吧。”
“好。”这蜜饯好像是厨房的人特意为了谢月酌准备的,味道是很的很不错:“我这几天就在这里照顾你,你别乱动了。”
“你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喜欢乱跑住院都看不住的小孩。”
林向榆哼了一声,回想起谢月酌这几天的所作为为,道:“难道不是?有的小孩比你听话多了。”
两人聊天的时候时间总会过得很快。
谢月酌今年十八岁,林向榆今年二十一岁,他当然没和林向榆说,其实那两人还催孕了,意思是两个人也老大不小的了,可以准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