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氛围有些压抑,阮朝芙将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稍作休整。
她不认识去利赫洱的路,但目前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叶秋搭话。阮朝芙心里已经默认叶秋知道去那里的路径。
只是这一路上叶秋都在哭,几乎无声的。她的眼泪流的很凶,偶尔发出几声抽泣。林砚给她递过几次纸,但也没有与她交流。
嵌入身体的玻璃碎渣像针扎般搅动着阮朝芙的神经,她轻“嘶”一声想去后备箱拿点东西。
林砚注意到了,也打开车门下来,走到车后抓住阮朝芙的胳膊道:“痛为什么不叫我?”
说完她还伸手捏了捏被玻璃扎进的地方,这使得阮朝芙惨叫了几声。
从上次睡醒后,阮朝芙就发现林砚根本不像一开始伪装的可爱模样,白切黑的彻底,有时又很恶劣,但关键时刻又很靠谱。
她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刚才的治疗我看你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所以……啊!”
林砚又掐了阮朝芙一下,眼里突然燃起了奇怪的胜负欲:“你在质疑我不行?”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林砚不管她在说些什么,开始拼尽全力为她治疗。只是清除一些细小玻璃,恢复小伤口而已,本不用耗费那么多的精力。林砚愣是将自己弄的眼冒金星,直挺挺倒进阮朝芙的怀里。
阮朝芙抱着林砚,将她放到后排的位子上,神情复杂得开口道:“她一直这样吗?”
叶秋不置可否得点点头。她早就知道林砚的真实性格。
“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以后她想说的话,会自己告诉你的。”
阮朝芙从后备箱拿了几个面包和一瓶水递给叶秋:“那你呢?好点了吗?”
无法避免的问题,她们还得继续前行才可以。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保证自己的存活。
“嗯,大概。”
“刺啦”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香甜的面包味让阮朝芙迅速分泌了口水:“那你知道怎么去利赫洱吗?”
“不知道。”
“好,那你带我——”
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你不知道!”
叶秋不明白阮朝芙为何这种反应,她好像从没说过她知道去那里的路。
此刻,阮朝芙嘴里的面包也不香了,眼里只有对完不成任务,接受惩罚的下场的恐惧。
叶秋看了看周围,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又伸手附上阮朝芙的额头:“没发烧啊,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全知之书的事她没办法和其他人讲,她现在真的很想一子弹给自己哄睡,再也起不来的那种。
“你不是有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