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间庭院侍卫走动,频频路过水缸,愣是没一个发现反常之处。
苏祛疾捧茶抿了一口,放回桌面,指尖撑着下巴,低垂的眼望着茶杯,食指点了点杯沿。
风清宛没按他的计划去边界,反而去了火山口。
他的人在边界,风清宛向来不会放过踩他的机会,找帮手也不该找九渊,那鲛人根本不能离开火山口,不足为惧。
巫虞被伏净域和月归鸿拖着,坏不了事。
三日,风清宛也该来找他了。
苏祛疾从午时坐在这宴客厅,日光西斜,影子渐长,越等面色越冷。
他好不容易将妖魔和五宗引到边界,若是风清宛在这时坏了事……
“主子,九渊带着风清宛与那群老东西会面了。”老容说。
“什么?”
“不过漩涡处的气息已经将九渊引了去,至于风清宛我们摸不着她的行踪。”
从午时等到亥时,那么长是时间他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苏祛疾今早心情大好,辰时沐浴更衣,束发戴冠,揽镜自赏了半个时辰,吃了午饭就坐在宴客厅等着。
到底那里出了变故……除了这,风清宛还能去哪?
檐下水缸。
柔和月光洒在风清宛身上,伸了伸腰肢,恍然发现这水的不似平常她躺尸的临池水。
一点都不舒服,她打了哈切,睡眼朦胧。
晚风拂过,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来找苏祛疾。
按理来说不应该在人家地盘睡觉的。
空气不甜,水也不好,还吵,哪有自己家舒服。
想到这,风清宛闭上眼摸黑进了宴客厅。
按苏祛疾那装货十之八九捧着杯茶在宴客厅等着她。
不过今天出了点意外。
装货脸色有点冷,余光望向她,面无表情的说。“来了!”
风清宛脚步一转。“走了。”
“灵脉。”
“聋了还是瞎了。”风清宛停下脚步,那不是明知故问吗?
风清宛不喜欢和别人打哑谜,甭管听没听懂,一律冷嘲热讽。
“毁了灵脉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又何必争这个气。”苏祛疾挺直了腰板。“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风清宛扭过头看他。“真不在乎你嚎什么?”
苏祛疾向后靠着椅背没有应风清宛,半睁的眼隐在睫毛下。“九渊与巫虞自顾不暇,只有我能让你活下去。”
“老人家觉睡得少也不是个事。”看这脑子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