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大家表现得越来越好了。”最近的几场演出,明显要比在府城时好上不少。
特别是明珠,最近□□真的事,扰了她不少心神,林遥还担心她在台上会不会出错,没想到不仅没出错,反而更上一层楼。
听到林遥不加掩饰的满意,众人都很高兴。
江怀阳笑嘻嘻的说道:“看来我们的奖金少不了了哦。”
林遥失笑,刚要说话,就见护院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其他人显然也看到了,叽叽喳喳说笑的声音顿时停下。
明珠抿抿唇,看着递到面前的信封,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她其实不太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以前每次看到心里的夸奖溢美之词,她总是开心的。
可现在再看到这些字眼,带给她的不再是开心和兴奋。
她抬头看向目光温和的看着他的林遥,有心想说这信她不看了,不管是今天的还是以后的,她都不看了。
可触手的信封告诉她今天的信纸很多,□□真给她写了很多很多话。
手像是有自己想法,有条不紊的打开信封,掏出里面透着墨迹的信纸。
明珠展开信,一字一句的读□□真写给她的每一个字。
“啪嗒。”泪珠砸在信纸上,纸张轻颤。
林遥眉头紧皱,看明珠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他一把抽出明珠手里的信。
看明珠看着信看着信突然哭了,大家伙当即七嘴八舌的出口安慰。
“明珠不哭了,是不是那个□□真欺负你了。”
“明珠姐,那就是一个登徒子,伪君子,咱们以后不理他了。你要是想成亲了,就让咱们老板给你相看一个好儿郎,比□□真好的多的多的多。”
江怀阳看了一眼死咬着唇,不愿意哭出声的明珠,心疼坏了,知道明珠这个时候怕是听不进去,便凑到林遥身边去看信里写了什么。
等看完信,江怀阳气的浑身发抖。
“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
江怀阳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他□□真算个什么东西,看戏的时候比谁都认真,看完戏就来骂人,呸。
他才放荡,他全家放荡,他全家都是下贱胚子。
最后还说什么私底下,独处,独他大爷,满脑子肮脏虚伪!
江怀阳气的满脸通红,鼻尖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却怎么都按不下心里的那口气。
啊!
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贱皮子!!!他全家都贱!贱人!
林遥脸上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冷意,他抬手拍了拍气的呼哧呼哧只喘的江怀阳:“你别把自己气撅过去。”
说完,他看向身边的风昼,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语气温柔,眼底却不带丝毫情绪:“风昼,要辛苦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