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里面的人给他扔出来!”
侍卫快步朝声音不停的屋里去。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味道从里面飘出来。
众人齐齐捂住口鼻。
只有大夫主动往前面走了两步,吸吸鼻子,仔细分辨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急忙对孟锦逸说道:“还请孟大人抱着孟夫郎往后面一些,这屋子里的香有催情的东西,怕是对孟夫郎的身体不利。”
这话一出,不仅是孟锦逸,就连其他人都齐齐往后面退去。
屋里,侍卫快速捂住口鼻,眼睛不敢往床上多看,随后扯下帷帐将人裹住,直接扔了出去。
就这,地上的两个人都没清醒,这明显不正常。
不过,在场的大部分人已经认清地上的人是谁了。
大皇子扫了一眼还沉浸在情欲中的人,目光冷凝的吓人:“泼醒。”
“是。”
侍卫快步返回屋中,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尽数泼到地上两个人脸上。
“谁,谁?”
“啊啊。”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大夫开口:“这水壶可否让我看看?”
从侍卫手里拿过已经空了的水壶,大夫仔细闻了闻:“这水里被放了东西。”
很快,大家就发现,这话不假,地上的两个人短暂的清醒后,脸色反而变得更红。
“这水里的东西名唤红药,和屋里的催情香,两者结合,药劲儿最猛。早些年活跃在花街柳巷。”
“这是怕我在桌上不喝酒,所以特意在水里加了东西?”
“阿逸,放我下来。”林遥额间一阵一阵往外面冒冷汗,他用力攥紧孟锦逸的衣服。
孟锦逸抱着林遥半跪在地上,待看到林遥身下蔓延开的血色,瞳孔骤然一缩:“阿遥,你,这怎么这么多血?阿遥?”
“这位夫郎还是让我给把把脉,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是啊,是啊。”众人跟着说道。
林遥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他摇摇头,扯了扯嘴角:“风昼,去剁了他的子孙根。”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骤然一静。
“不行,孟夫郎,这件事不一定是玉轩做的,他年纪小,可能是也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张父张母从人群中走出来,急急忙忙开口阻拦。
林遥冷笑:“你的意思是,不是他,是大皇子还是大皇子妃做的?他们赐的酒?准备的房间?”
林遥说完,抬头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面色冷硬。
张父张母身子一僵,不敢说话,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连累了大女儿,这让他们怎么开口向大皇子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