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赵先生。”我的声音恢复了那令人作呕的“温和”,“合作愉快。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从明天开始,为期一周。我会联系你的。”赵明轩没有动,他依旧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那是一个男人在无声哭泣时的姿态。
我不再理会他,拿着那份协议走出了工作间。
我将那份象征着彻底征服和奴役的纸张锁进了另一个更隐秘的抽屉里——那是只有我知道密码的保险柜。
我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兴奋。
苏梦妍——那个温顺、羞涩、对未婚夫充满信任的准新娘——现在,在法律文件上(虽然是伪造的),她已经“暂时”属于我了。
她的身体,她的使用权。
接下来的一周将是属于我的“狩猎时间”。
我期待着将她那纯洁的身体一点点玷污,在她未婚夫“自愿”签署的协议下,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才是极致的NTR,这才是极致的征服。
我将那份屈辱的协议锁好后,坐在工作间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飞速运转——一周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在A市,在苏梦妍熟悉的环境里,变数太多。
我需要一个更彻底、更私密、更不受干扰的环境。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赵明轩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才被接起。
“喂……”他的声音死气沉沉,仿佛行尸走肉。
“赵先生,是我。”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听着,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麻木的恐惧,那是一个已经被彻底击垮的人的声音。
“明天,以‘拍摄海外婚纱照’、‘寻找独特灵感’为由,说服苏梦妍,让她单独跟我去巴厘岛。行程,一周。”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那呼吸声里带着震惊和抗拒。
“巴……巴厘岛?单独……跟你?”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对。”我淡淡道,“告诉她,这是为了给你们留下最独特、最完美的婚纱照。你因为工作走不开,但非常支持她去。费用,我来承担。当然,这只是借口。”“不……不行……”赵明轩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抗,但那反抗像是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梦妍她……她不会同意的……而且,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他,声音冰冷如铁,“赵明轩,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想想那份协议,想想那段视频,想想那一千万。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说服她。用任何理由。告诉她这是你精心为她准备的‘婚前惊喜’。告诉她你爱她,所以希望她拥有最特别的婚纱照。明白吗?”
赵明轩再次沉默了。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痛苦,挣扎,绝望。
但最终,恐惧会压倒一切。
“……我……我试试。”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是一个人在放弃抵抗时的声音。
“不是试试,是必须做到。”我加重了语气,“今晚之前,我要听到苏梦妍同意的消息。否则,后果你知道的。”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将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巴厘岛——阳光,沙滩,私密的别墅,只有我和苏梦妍两个人。
在那里,我可以彻底撕下伪装,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而她的未婚夫,会在千里之外,在恐惧和绝望中,等待着。
这才是真正的狩猎,这才是极致的掌控。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象苏梦妍在异国他乡,在我身下,从抗拒到屈服再到沉沦的画面——她哭着求饶,然后慢慢放弃抵抗,最后……那画面让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赵明轩发来的短信。
只有短短几个字:“她同意了。明天下午的飞机。”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得意,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容。
猎物已经踏入了我精心布置的陷阱,接下来,就是享受猎物的时刻了。
我立刻开始行动——打开电脑,快速预订了明天下午飞往巴厘岛的机票。
然后我预订了当地一家以私密性和奢华着称的度假别墅,附带私人泳池和专属管家服务。
一切都在为我的“狩猎之旅”做准备。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子上,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里哼着一首轻快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