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灌肠器,看着肛塞,看着跳蛋,看着绳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别怕,老婆。”我走上前——我脚步很轻,在软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像一块冰冷的玉。
“只是清洁和准备工作。老公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更舒服,也更适合拍摄。”我看着她那惊慌的眼神,那目光在我脸上游移,像是在寻找安慰,却只找到了一片平静和不容置疑。
我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那动作像一个顺从的动物,她的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抬起,像一个等待被进入的容器。
她脸埋在枕头里,那肩膀在微微抽动,看得出她在用颤抖支撑着身体。
我拿起灌肠器,将那瓶纯净水打开,倒进漏斗里。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澈,像溪水在石头上流过。
我将软管前端涂抹上足量的润滑剂——那润滑剂是透明的,带有润滑独有的黏稠感。
然后,我分开她挺翘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蕾。
那菊蕾小小的,像一个未开封的花苞,褶皱细密,在紧张中微微颤抖,像一个小小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放松。”我的声音平静而安抚。
我的手指带着润滑剂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孔,那润滑剂冰凉而滑腻,在我指腹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膜。
我慢慢揉开那紧绷的褶皱——那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像在打开一把生锈的锁。
我能感觉到那括约肌在我指尖下抗拒,又慢慢屈服。
当菊蕾稍微放松后,我将灌肠器的软管前端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她的肛门——那是一个很轻柔但持续的动作,我能感到那阻力,像穿过一道紧窄的通道。
那软管逐渐消失在紧致的孔洞里。
“啊!”异物入侵后庭的强烈不适感让她惊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疼痛和不适。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我能看到她背脊拱起,双手抓紧了枕头。
她的括约肌猛地收紧,但那软管已经进去了足够深。
“别动。”我按住了她的腰——我的手压在她温暖而光滑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肌肉的紧张。
我另一只手将灌肠器的漏斗抬高,让那2升的常温清水开始缓缓地、持续地灌入她的直肠。
我能看到那水面在漏斗中慢慢下降,能听到水流动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咕噜声,那是水流通过软管进入她体内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肠道内的压力在逐渐增加——她的腹部在我手下在慢慢隆起,能看到小腹微微鼓起的轮廓。
她的身体因为灌入大量液体而产生的胀满感和便意而剧烈地颤抖、扭动——那是一种本能的强烈反应,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注满水的气球。
“呜……老公……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法忍受的欲望。
她的手指在枕头边缘痉挛,那指节发白,她的腰腹在微微起伏。
小腹的鼓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征兆。
“忍着,还没完。”我冷静地继续灌入。
我看着那漏斗里的水面一点点下降,直到最后一滴水流尽。
整整2升清水全部进入她的肠道,我能想象那液体充满她结肠的样子,那压迫着她的膀胱和子宫。
然后,我迅速抽出了软管——那软管从她肛门里滑出时,带着一声细微的“啵”声,像是拔掉一个瓶塞。
我能看到她的肛门因为括约肌的收缩而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口。
“现在,去卫生间,排干净。”我拍了拍她的臀部,那臀肉在手掌下颤动着。
苏梦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卧室内的卫生间——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急切,她甚至来不及站起来,是半爬半跑过去的。
浴室门没有关,我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水声和她痛苦的呻吟——那是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声音。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期间夹杂着她喘息和干呕的声音,我能想象她蹲在马桶上,双手抓紧膝盖,脸色苍白,腹部在用力地收缩,那身体在颤抖,像在经历一场痛苦的清洗。
十几分钟后,她虚弱地扶着墙走了出来,那步子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洁干净,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