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手和旁边找到的一个小塑料铲挖掘起来。
那塑料铲是白色的,很薄,是之前拍海滩比基尼时见到的玩沙工具的孩子留下的。
我握紧那塑料铲,在沙地上画出一个形状,然后用手开始挖——那沙子很软,很细,一铲下去就能带出很多。
我一捧一捧地将沙子挖出,堆在旁边,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沙堆。
我能听到那沙粒从我指缝间流下的声音——沙沙的,轻软的,像时间流逝的声音。
我挖得并不深——我只是挖了一个浅坑,一个足够容纳她平躺的、像人体轮廓一样的浅坑。
我用手掌压实了坑底的沙子,让它更平整、更舒适——或者更不舒适。
我用手指在坑底印出一个人形,确认比例。
那坑的深度大约到我胸口的位置,如果她躺进去,沙子可以淹没她的身体,刚好露出她的头部和肩部,像一个等待被覆盖的、沉睡的公主。
我能听到海浪的声音——那浪潮一下一下拍打着岸边,像某种遥远而缓慢的脉搏。
我也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那声音比刚才更急、更细,带着一种即将被埋葬的惊恐。
坑挖好后,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粒。
我看到那沙粒从我手中飞散,在阳光下像金色的粉末。
我走回苏梦妍身边——我的脚步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慢慢延长她的恐惧。
她意识到了什么。
我能看到她眼神里那绝望的、清晰的恐惧——她的瞳孔在阳光下放大,那里面映出我的身影和那沙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那种恐惧是我从未见过的,是一种死亡的、被埋葬的、被覆盖的恐惧。
她像一只被死死握在手里的小动物,她的世界里已经看不到任何逃脱的可能。
她发出“呜呜”的闷响——那声音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绝望,像一种濒死的动物的悲鸣。
她拼命地摇头——那动作很激烈,但被绑着,摇动的幅度非常有限,只能让她的头发在沙子上甩动,甩出一些细小的沙粒。
“别怕,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头发有些凌乱,沾着细小的沙粒,在我的指尖摩擦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虚假的温柔。
“只是一个新游戏。你会喜欢的。”我看着她瞳孔里的恐惧,嘴角微微上扬。
她摇着头,但已经停止了那“呜呜”的闷响。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泣般的声音。
我弯下腰——我的影子覆盖在她身上。
我伸出双手——那手探入她身下,触摸着那被沙粒覆盖的皮肤。
我感受到她身体上沾着的沙粒,那些细小的砂砾在我指腹下滚动。
我像抱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小心地、但不容抗拒地将她从沙地上抱起来——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那比之前更重了一些,因为沙子的附着。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心跳通过她的胸壁传递到我的手臂,很快,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的心脏。
我抱着她——那种姿势让她能看见我将带她走向什么地方。
她能看到我身后的沙坑——那坑已经挖好了,像一个张开的、等待她的嘴。
我走到沙坑边,将她抱得高一些,让我居高临下地,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像一种吞噬她的黑暗。
然后,我缓缓地、像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放进了那沙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僵硬——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试图远离。
但当我的身体倾斜,她的后背也开始接触坑底时,我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沙粒从坑底延伸上来,包裹她的身体。
她的腿先接触到坑底,因为被绑住而不能伸直,我只能小心地调整,让她的身体平躺在坑底。
她的腰、背、肩逐一接触那沙坑——那沙粒细软而温热,像一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床。
她平躺在坑底——她的身体完全陷入沙坑,那坑的形状刚好与她贴合,像一把锁找到了钥匙。
她能感受到那沙粒从四面八方向她挤压,像一个正在闭合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