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伸出手,捧起旁边温热的沙子,开始一点点地洒在她的脸上。
先是额头。
我将手掌里的沙粒轻轻倾倒在她额头上——那些沙粒从她额头的弧度滑落,覆盖了她的发际线,沾湿在她皮肤上的汗水中。
我能看到她额头皮肤在沙粒下微微泛红,像在抗议。
然后是眼睛。
“不……不要……老公……求求你……”她惊恐地哀求,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惊慌,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她拼命地眨眼——我能看到她眼皮快速地开合,试图阻止沙子进入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人发出的最后的呼唤。
但我无视了。
细沙,落在了她颤抖的眼皮上。
我小心地、均匀地让沙粒撒在她的眼眶周围——那些沙粒触碰到她颤动的眼皮时,我能感受到她眼皮下眼球在快速地转动。
随着我持续的洒落,那沙子慢慢覆盖了她的双眼。
我看到她的眼皮在沙层下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层薄薄的沙粒已经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她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我能想象那种被埋藏的、被吞噬的恐怖。
只有沙子粗糙的触感,和眼皮被压迫的不适。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我能听出那呼吸中的恐惧。
接着,是脸颊、耳朵。
我把沙子均匀地撒在她脸颊上,覆盖了她的颧骨、脸颊的弧度。
那些沙子贴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像一层金色的面膜。
我将她散落的头发拨到一旁,小心地将那沙粒填满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我能想象她耳朵里传来沙粒摩擦的沙沙声,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最后,我留下了她的鼻子,以及嘴巴周围的一小圈区域,没有被沙子完全掩埋——那区域大概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刚好能容纳她的呼吸和声音。
现在,从外面看,沙地上只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小沙堆。
沙堆上,有两个用于呼吸的小孔——那是她的鼻孔,在沙面上形成两个细小的黑洞。
还有一张被沙子半掩、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露出里面润湿的牙齿和浅粉色的舌尖。
她完全失去了视觉——那沙粒封住了她的眼前,漆黑一片。
她的听觉也因耳朵被埋而变得模糊沉闷——我能想象她听到的声音就像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的触觉也只剩下全身被沙子紧密包裹压迫的沉重感、温热感——那是一种无处不在的轻柔压迫,像被一个巨大的温热的生物牢牢抱住般的窒息感。
还有体内跳蛋持续震动带来的、无法宣泄的酥麻快感——那震动像一首永恒的旋律,在她身体内部不断响起,形成一种无法遗忘的节拍。
还有……未知的、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极致恐惧——那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大脑。
她完全失去了视觉——那层细密的沙粒如同一道厚重的帷幕封住了她的眼前,我能看到她眼皮还在沙层下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压在石头下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绝对的、凝固的黑暗。
她的听觉也因耳朵被埋而变得模糊沉闷——我能想象她听到的声音就像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的遥远回响,海浪声变得模糊不清,风声也变得遥远而虚幻,只剩下体内跳蛋那持续的嗡嗡声,像心脏跳动一样在她耳膜内不断回荡。
那些她曾经能清晰捕捉的、关于周围世界的信息,现在全都被割断了,只剩下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声响——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心跳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以及喉咙深处因为恐惧而发出的细微哽咽。
触觉,只剩下全身被沙子紧密包裹压迫的沉重感、温热感——那种感觉就像被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拥抱牢牢锁住,她每一次想移动身体,都能感受到那沙粒的重量从四面八方涌来,锁定她的每一寸关节。
那些沙粒紧密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一台量身定制的模具。
沙子传来的温热透过皮肤深入她的血液,像一层缓慢燃烧的、看不见的火焰。
还有体内跳蛋持续震动带来的、无法宣泄的酥麻快感——那震动像一根无形的手指,在她阴道的内壁不停地划着圈,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条电流,沿着她的脊髓向上攀升,直冲她的大脑。
那酥麻感在她体内不断堆积,像一层又一层的浪花拍打着海岸。
但她的身体被沙子禁锢住,她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或扭动腰肢来释放那快感,它只能在她体内不断发酵、不断膨胀,变成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熔岩般灼热的煎熬。
还有……未知的、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极致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