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痒剂的药效在体温和汗水浸泡下越烧越旺,每一次摩擦都像饮鸩止渴——短暂地压住痒,换来更剧烈的反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锁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领口的蕾丝边缘滑进婚纱的胸衣里。
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白,然后又用舌头快速舔湿——那是身体在极度忍耐下无意识的自我安抚。
“诗雨,你怎么一直在动?”李强从副驾驶回过头。
她浑身猛地一僵。
原本在用膝盖互磨的大腿骤然并拢,两片肿大的阴唇被挤压得贴在了一起,那颗裸露的阴蒂被夹在中间,受到了比摩擦更直接的压力。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粒肉核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头顶。
她的腰肢在裙摆下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扣进坐垫边缘。
“没……裙子有点重……”她声音发抖,硬是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叫唤压成了一个发紧的气音。
李强转回头继续拍风景。
她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但身体越是静止,痕痒剂的存在感就越强。
那颗被夹在大阴唇之间的阴蒂开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发胀,每一次充血都把那股钻心的痒推进更深一层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缩一放,像一张湿热的嘴在空嚼,吐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
我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与她对上。
她的脸颊烧成潮红,额角的细汗汇成一小条水线沿着太阳穴滑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里面有哀求,有耻辱,还有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她的嘴唇在轻微哆嗦,不是冷,是身体在被持续折磨后对更猛烈刺激的本能渴求。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锁骨下方的蕾丝胸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快要撑不住了,而古堡还有十公里。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把空调的出风口调向她。
冷风灌过来,打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上,那颗隔着蕾丝硬挺起来的乳头被冷风激得更硬,在裙身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凸点。
她慌忙用手遮住胸口,但这个姿势只维持了几秒——手掌压住乳头的瞬间,痕痒剂被体温暖得更活跃,那股刺痒从乳晕深处翻涌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再次松手。
接近古堡时,车子碾过一段碎石路面,连续的剧烈颠簸终于击穿了她的防线。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喉咙里漏出半声压抑的叫唤——“唔——!”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的声音硬吞了回去。
“怎么了?”李强又回过头。
“没……没事,”她放下手,眼眶里已经有了水光,嘴唇上咬出了齿痕,“有点晕车。”
李强关心了几句,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用两只手捧住水瓶,手指仍在微微发抖,指节在瓶身上捏得发白。
我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把车拐进古堡的停车场。
而今天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昨晚在论坛发完视频后,私信箱里跳出几条消息。
其中两个ID的留言让我多看了两眼——第一个写的是:“牛哥,明天的古堡外景能不能现场旁观?保证只看不偷拍,绝不打扰。”第二个更直接:“牛哥,试衣间那段视频看得顶不住了,明天能不能让兄弟参与调教?粗口羞辱、体力活都行,你指哪我打哪。”
我给他们回复:“按时到,古堡大厅等着,短信来了再上楼”。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大厅里抵达古堡后,我以光线需要调试为由,让李强先去一层大厅欣赏壁画。
他毫无防备地走向旋转楼梯,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然后牵着双腿打颤的林诗雨,沿另一侧楼梯走上了顶楼的露天平台。
晨风灌上来,把她的婚纱裙摆吹得微微扬起。
平台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古堡庭院。
露台中央立着一根我昨天踩点时提前固定好的不锈钢管,镀哑光银,离地约一米二,顶端安装着一根紫黑色的粗硕电动阳具——硅胶质地,表面布满仿真的青筋纹路,底座牢牢锁在钢管上。
林诗雨的目光落在那根假阳具上,整个人僵住了。
我牵着她走到钢管前,双手按住她穿着婚纱的肩膀,将她往下压。“跨上去。把它插进你的骚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