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镜头。
没有明显动作。
可它停得太安静。
像是在等待某种确认。
我低声问:“以太核心的人?”
“不是。”
“顾承泽的人?”
“不像。”
我喉咙有点发干。
“能甩掉吗?”
星韵看着街对面那辆车。
“可以。”
“会不会很明显?”
“不会。”
她甚至没有抬手。
也没有做任何普通人能察觉的动作。
她只是很安静地看了那辆车一眼。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没有风。
没有光。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精神力波动”。
但街对面的黑色车里,驾驶座上的人忽然像是接到了什么新信息,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副驾驶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
几秒后,那辆车启动。
它没有朝我们这边开。
而是缓缓并入车流,往另一个路口去了。
我愣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星韵说:“低强度思绪干涉。”
“让他们对目标车辆和目标行人产生短暂误判。”
“不会伤害他们。”
“也不会让普通人察觉。”
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以为我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是。”
“厉害。”
我由衷感叹。
星韵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