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微微前倾,以那个被窄裙紧绷绷裹住的、焖油肥熟的隆起耻丘为前锋,像一只闻到腥味就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母狗,用那种假装不经意的,把她身上最柔软、最发烫、最不要脸的那几块肉,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上靠。
那两团焖熟肥腻、比苏瑶大了整整一圈的乳肉在领口边缘挤出深不见底的淫靡沟壑,像两只灌满了温热油脂的半透明水袋,表面薄薄一层油汗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从上到下,从乳根到乳尖,像在给一件贵重物品涂抹润滑油那样,缓慢地碾上我的手臂。那种柔软携带着滚烫体温,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韧性。
在接触的顷刻间,肉眼可见的丝丝热气从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蒸腾而出,裹挟着熟女特有的幽微雌臭,凝固成一堵无形的巨网,密密实实地将我的整个裹住!
虽然只有一瞬的吸入,但那一瞬的份量,却足以让我裆部某个不安分的东西顶着裤裆拉链整整硬上一整天。
但是我如今的这幅身体才不是为了她们而练的。
“妈,你是不是有点贴得太紧了。”
我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在的僵硬。
“啊,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贴上来了。”
可是即便被我当面点破,她也不会马上退开。
反而刻意让那副肥美性感的淫肉雌躯在我身上再多停留几秒,好像在强迫我的身体记住她的气味、温度!
我总感觉在妻子苏瑶出差的这几天,岳母苏媚只怕是比平时变得更加危险更难对付。
敏锐地感觉到危险的我,特意在小区四周饶了几圈,直到我觉得岳母情绪大概消退了才回来。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也到了要准备中午饭的时候。
我本想回房间冲个冷水澡降降温,却听见她在厨房里喊道:
“林檎,你先别急着上去。妈妈的围裙掉了,帮妈妈把围裙系一下,妈妈现在手忙不开。”
听到岳母在叫我,我便只能顺从的走进了厨房了,早知道我就从车库那边无声无息地钻进来。
暖黄色的吸顶灯下,苏媚站在水槽前,两手沾满油脂和冰渣。一大只油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被她拎了出来。
只是她身上……竟一丝不挂。
只在胸前虚虚按着一条花格子围裙。
围裙的颈带挂在脖子上,前面的布料勉强垂下,刚好遮住从锁骨到大腿根的那一截。
但也仅仅只是“刚好”。
布料根本无法包裹她过于丰腴的身躯,两侧雪白肥美的软肉从围裙边缘肆意溢出,腰侧的赘肉、宽阔的髋骨,以及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从侧边挤出的半圆弧线,全都暴露在灯光下。
而她的后背和下身几乎完全赤裸。围裙下摆只堪堪盖到腰下,肥硕浑圆的雪臀上半部彻底露在外面,被暖光镀上一层诱人的蜜色。
两瓣又大又翘的屁股肉饱满紧致,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挪动,臀肉轻轻颤动,沟壑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粉嫩湿润的痕迹,那正是她肥美的蜜穴被臀缝紧紧夹住后露出的小半截,隐隐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骚香。
她竟然是先脱得精光后,才套上这条围裙的。
不是,怎么就这么脱了!
“愣着干什么?”
苏媚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尾的鱼尾纹轻轻弯起,“妈妈出门今天热得不行,衣服全汗透了,穿着难受就脱了。你过来帮妈妈系一下围裙就好了。”
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温热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的骚甜气息。
我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走过去。
一张白腻光滑的赤裸后背近在咫尺,热气几乎能直接扑到我脸上。
她比我高出一头,腰却宽得惊人。
我捏住两根腰带,双手不得不环过她的身体。
手臂环住她赤裸的腰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她腰侧又软又烫的肥肉。
那块软肉滑腻细嫩,带着一层薄汗,像温热的软玉,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小块。
苏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腰肢往后轻轻一送,把那团热乎乎的软肉更主动地往我手背上挤了挤。
“会不会有点儿太紧了?”我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