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从围裙下摆两侧挤出来,白得晃眼,隐约能看到腹股沟那条浅浅的折痕。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只是抿着嘴唇轻轻笑了一下,然后用沾着油光的手背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抬手的动作让围裙领口被扯动,一侧乳房差点完全滑出来,深红色的乳晕在围裙边缘闪了一下,又被弹回去的布料遮住了。
我大脑一下就陷入一片混乱。负罪感、羞耻感、还有强烈的性欲像三把刀同时绞着我的思绪。
如果不好好冷静下来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变成那种只知道用小头思考,不停种付中出不断射出精液的雄性了。
“妈,我……我先去洗澡了。”
“嗯~!行吧,你去吧!饭好了,我再喊你出来。”
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兽性大发,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厨房,直到躲进将浴室的门反锁,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我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柱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
凉爽的清水不停。
可是即便如此,我努力用理性控制着,我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却依旧半硬着,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它就那么不知羞耻地翘着,青筋一根根暴起,蜿蜒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它苦笑起来。
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支配了我的大脑,这样的话我不就和那些变态痴女没什么区别了吗?
这些赫市的女人都是这样,我可太清楚了。
明明拥有着大把的幸福平淡日常可以过,可她们就是喜欢制造一些见不得光的刺激。
她们才不在乎自己最后会不会被,会不会被一根粗到不讲道理的鸡巴干到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反正她们就是单纯的享受这种刺激的过程!
流水哗哗地冲刷着,可它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安分地跳动着,仿佛还惦记着方才那两瓣又热又软湿腻肥美的巨臀。
我越是想冷静下来,可是岳母那些色情至极的身材就越是疯狂地往脑子里钻。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来。
我必须要打一发,靠发泄后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更加清醒才行。
我身为一个三观健全男性决不能像她们一样淫乱!
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花洒还在哗哗地往下浇着水,水柱砸在肩背上溅开细密的水雾,顺着背阔肌两侧那道深刻的脊柱沟往下淌。
我的右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的硬到不行的鸡巴,左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自慰!
我猛地转过头去。
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另一侧,那具不到一米五的朦胧轮廓,正站在门口。
是苏婉。
她反手把浴室门重新关上,手指摸索着按下反锁。
咔嗒。
清脆的锁扣咬合声将我和她锁在了里面。
之前妻子在的时候,苏婉可从没这么大胆过!
“苏、苏婉?!”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发哑,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
右手条件反射地从鸡巴上松开,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蜿蜒盘绕在粗壮柱身上,龟头紫红狰狞,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我压低声音吼着,可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却在诚实地出卖我,它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被撞破的羞耻和紧张,硬得更厉害了。
粗硕滚烫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直直指向磨砂玻璃隔断外那个娇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