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整齐齐地站在台上,正对着全校师生的目光。王主任手持名单,字正腔圆地开始报幕。
“第一名,林晓阳!”
台下掌声如潮,大姨从一旁学生捧着的木箱里取出那摞奖牌,挂在左臂弯上,款步走向林晓阳。
她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就像一位亲切的长辈,将金灿灿的奖牌从林晓阳头顶套下,挂在他的脖子上。
林晓阳立刻站的笔直,大姨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第二名,刘思远!”
又是一阵掌声,大姨朝旁边挪了两步,摘下第二枚奖牌,同样微笑着给刘思远戴上。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她手臂的动作有些许紧绷,不过并未引起旁人注意。
“第三名,赵可欣!”
王主任的话音刚落,大姨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她顿了一秒,才慢慢抬脚走向赵可欣。
这一次,她迈出的步子比之前小了许多,仿佛腿上绑着沙袋,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然而她仍维持着仪态,走到赵可欣面前,缓缓抬手为她挂上奖牌。
掌声中,赵可欣没有看出异样,但站在侧方的我却瞧见,大姨的额角已经开始渗出了汗珠。
“第四名,王思睿!”
“第五名,周砚!”
大姨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她的步伐越来越沉重,似乎背负着一座不断增重的大山,每靠近我一步,身上的重量便增加几分。
给第四名颁奖时,她已经不再回头向台下致意,而是紧紧抿着唇,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学生,勉强挤出笑容。
待到第五名周砚面前,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勉强抬起的手臂抖得厉害,奖牌险些从手中滑落。
终于轮到我。
大姨几乎是用挪动的姿态来到我面前,她的笑容早已消失,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启,发出若有似无的喘息。
她整个人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第六名,方承业。”王主任的声音如同审判锤落。
掌声再度响起,我却只听到大姨急促的呼吸。她颤抖着从臂弯上取下一枚奖牌,捏住颈带两端拉开,沙哑地开口:“恭……恭喜你,小业……”
她试图将奖牌举过我头顶,可手臂刚抬到半空便僵住了。
我瞳孔骤缩,担忧地看向她,这才发现大姨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紧紧闭上,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不敢并拢,腰肢轻微颤动,粗重的呼吸里夹杂着似有似无的呻吟声。
我委屈的撇了撇嘴,知道大姨现在正遭受着怎样一种折磨,已经见识过多次大姨高潮样子的我,轻易就能判断出,她现在已经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旦失态,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校长!”
我立刻抬高音量,出声叫醒大姨,同时深深地低头弯腰,主动将脖子凑到她手中的奖牌下,好让她不用费力抬手。
我的动作看起来恭敬而顺从,旁人只道是我谦逊有礼,却不知我是在为大姨争取一丝喘息。
在低头的一刹那,我眼前只剩大姨那身端庄的西装,视线被遮挡,无法看见她的表情。
下一秒,沉甸甸的奖牌已经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还没等我直起腰,大姨的双手忽然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顿时感到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仿佛一座即将倾塌的山峦,只要我稍稍后退一步,她必定会扑倒在地上,在全校师生面前出尽洋相。
大姨的十个指尖都在发颤,深深地陷进我的肩肉里,我却丝毫不敢退让,只能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撑住她的身体。
五秒钟、短短五秒钟,却如同半个世纪般漫长。
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耳边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头顶传来大姨一声细微又沉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