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明手上的动作和腰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两者被他调配得像是一台双线并行的机器,腰往前顶的时候手掌抬起来,腰往后撤的时候巴掌落下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他身上合成了一种有条不紊的韵律。
“哦嗯……嗯嗯……嗯嗯……嗯啊……”
大姨的呻吟声,在这个节奏里变成了一段稳定的低音协奏。
她的声带不再发出刚才那种被操到发慌的尖促哀叫,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有规律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这种呻吟是最纯粹的生理反射,是整个人被操开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愉悦叫喊,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腰正在以极小的幅度朝马俊明顶进来的方向轻轻迎合。
“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噢……嗯……”
大姨似乎是真的开始享受了,接受着身后那根肉棒不急不缓地进出,以及臀肉上每隔几下就落下来的清脆掌击,甚至有可能连屁股被打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被她纳入到了可接受的范畴里,因为她现在每一次被拍打之后的呻吟气口,都比巴掌落下之前那一声更长、更软,不过马俊明刚才的那句关于表哥的话,大姨选择直接了忽略,除了呻吟之外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但我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嘉哥的屁股可没少挨过打。
大姨在家里和在学校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那种说一不二、容不得半点顶撞的做派,小时候我去大姨家玩,赶上表哥考试成绩不理想或者作业没写完,即便关起门来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嘉哥杀猪一样的哭嚎。
“我跟唐嘉也算是哥们,我这也算是帮他报仇了。”
“你能不能……嗯……别说了……嗯啊……嗯……”
大姨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声音从胳膊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软又媚,两个人悖逆的关系不提还好,马俊明一说,大姨的心理防线就承受不住,两只耳廓烧的绯红。
“那不行,一提到唐嘉,你下面夹的我老舒服了,你看,又夹紧了哈哈。”
马俊明完全不打算放过她,他说完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每次嘉哥被提起,大姨的阴唇瞬间明显往内收缩了一圈,阴道口的环形肌肉在茎身勒出了一道水渍线,连带着整个会阴区域的皮肤都往穴口方向微微聚拢了一下。
“嘉哥现在对男女关系,也算是产生兴趣了,你说他对你会不会也有想法呢?”
“嗯……啊……啊……不要……再说了……啊……求你……嗯嗯……”
大姨说话的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那似有似无的呢喃感,连我都听出不对劲了,不过也正常,虽然马俊明的速度和深度降下来了,但架不住机械性、重复性,从插进去到现在,少说也有快二百下了,在这种持续而稳定的刺激下,大姨的情欲被勾到顶峰,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马俊明的经验显然比我丰富得多,就在大姨的呻吟越来越黏腻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腰往后一撤,肉棒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里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地一抽到底,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道透明的黏液丝从冠状沟上被拉断,弹在大姨的会阴上。
他把肉棒压进大姨的臀缝里,龟头朝上,把肉棒当成了一个滚轮,在大姨的肉缝之间来回摩擦,肉棒拔出来之后,大姨穴里的水更止不住了。
先前那二百多下抽插在阴道里攒出来的汁液,没有了肉棒的堵截,开始浡浡地往外淌,同时马俊明的双手往前一探,十根手指张开,从两侧扣住大姨那两瓣,已经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指腹陷进肉团里,两瓣白棉从他的指缝之间爆了出来。
“校长大人……想不想高潮?”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笃定。
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停在阴蒂上,隔着皮肤把血管搏动的震动传给她。
大姨被这样蹭了不到半分钟,脑袋埋在胳膊之间,从臂弯里点了点头。
“想不想我把肉棒插进去?”
马俊明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放得更轻,这一遍大姨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想不想一口气来点猛的?说话。”
“……想。”大姨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这扭捏的音节含在嘴里,黏腻程度超过了之前所有的呻吟,差点让我射出来,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别太猛……”
“那就有些难了,除非……”马俊明借题发挥的本事堪称一流,他的双手虽然已经扣在了大姨的腰上,但没有急着插进去,“你叫我一声老公。”
这句话把我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聚精会神地听着,现在的我,不敢给这个状态的大姨打包票,她会不会松口。
马俊明小心翼翼的用龟头,在大姨的阴户和肉蒂上打转,转得又慢又细,用尽了技巧挑逗着大姨的身体,跟我一样等待着大姨的回答。
“别闹了……快点吧。”大姨虽然语调柔媚,但那个称呼始终没有叫出口。
“叫一声吧,我想听。咱们都这个关系了,我还当不上这个称呼啊?”马俊明持之以恒的诱导大姨,但后续她始终只是轻哼,没有开口。
“那你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不然我不插了。”马俊明也害怕这么僵持下去,大姨的状态会回落,所以他松口了,但没完全松口。
“之前骂我骂的那么难听,现在和解了,于情于理也得补偿我一下吧?”马俊明两只手在胸口的位置一叉,嘴巴撅了起来,摆出一副要罢工的委屈模样。
发现身后的刺激突然断了,连抓着屁股的手也都收了回去。
大姨半眯着醉眼回过头来,望着马俊明那贱兮兮的穷酸小死样,她竟然露出了一股溺爱柔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