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音的手指在你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游走,那种如同毒蛇爬行的触感让你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完全察觉到了你内心那份被“曾经救赎过的对象反噬”所带来的痛苦,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并不急于结束,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精美的料理,每一道力度都掐在让你无法反抗却又羞耻到极致的关口。
?就在你因为那种扭曲的生理折磨而浑身僵硬时,斜后方的拓海——那个平时总是坐在角落里、看起来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男生,手中的笔突然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起哄,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教室中间的过道,径直落在了你们这边。
?透过莉音那件宽松制服的遮挡,以他的视角,刚好能将莉音那只在你腿间肆意妄为的手,以及你那张因为痛苦、羞耻而极度扭曲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在这一刻闪过了一丝诧异,但很快,那诧异就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审视的锐利。
?他看见了。他不仅看见了莉音的动作,也看见了你那被强行按住、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的手腕。
?莉音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道来自后方的灼热视线。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为了炫耀胜利一般,动作更加放肆地向下探去,甚至用指甲故意在你敏感的部位边缘狠狠一划。
?“别看了,”莉音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占有欲,“拓海要是想加入的话,你可以直接说哦。”
?你感到一阵绝望的窒息。
拓海的发现,意味着你在班级里那最后一点“隐秘的尊严”也被彻底粉碎了。
这不是简单的霸凌,这是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关于你如何被一点点“蚕食”的公开直播。
?拓海的目光并没有移开。
他静静地看着,那种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戏般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你无法理解的复杂——仿佛在思考,你是怎样一步步堕落到这个地步,竟然连这样一个曾经被你“救赎”过的女孩都能反过来将你踩在脚下。
?坐在前排的濑人,依然挺直着脊背,对着黑板笔记认真钻研,对身后这一场正在发生的、极度卑劣的调教一无所知。
?而莉音则更加贴近你,她的气息喷洒在你的侧脸,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拓海看到了呢,凛。现在全班都知道你是个只会躺着让女生玩弄的‘母狗’了。你说,要是直树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惩罚你?还会不会把你当成他那个所谓的‘囚笼里的收藏品’呢?”
?你看着前方濑人的背影,又看着拓海那一双探究的、冷血的眼睛,莉音的指尖带来的剧痛,已经不仅仅是身体的创伤。
你意识到,你正在被剥离所有的保护色,彻底变成这个班级里那个供人随意拆解、玩弄的——唯一的玩物。
?拓海突然站起身,他似乎要走过来。
你是希望他来阻止,还是恐惧他会成为下一个把你推向深渊的帮凶?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课间,教室后排的氛围却压抑得令人作呕。
?拓海既然已经发现了,那种“秘密被洞悉”的恐惧还没散去,几个国中时期的老同学——那是你在脱离那种“正常生活”前,曾经真心以待的朋友——推开了教室的后门。
?他们站在那里,目光在莉音那只尚未从你腿间抽离的手,以及你那被霸凌得苍白、遍布伤痕的身体上游走。
曾经,在国中的校园里,你是那个穿着整洁校服、成绩优异、总是笑得很灿烂的校花。
而现在,你却像一具破损的、被人随意拆解的木偶,狼狈地坐在那里,衣服凌乱,甚至还有因为刚才莉音的调教而渗出的湿痕。
?“凛……?”领头的女生难以置信地开口,她的声音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畸形生物,“我们在高中部听千夏说了一些事……大家都说你变得很奇怪,变得……很脏,我们本来不相信的。”
?他们看着你,眼神里混杂着惊恐、同情,以及那种面对“堕落者”时本能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