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西格莉卡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瓷砖墙。
瓷砖是那种学院统一铺的白色方块砖,冷得像冰块,撞上去的瞬间她后背的皮肤猛地收缩了一下,肩胛骨磕在砖缝的硬棱上,硌得生疼。
但她顾不上疼——达妮娅的手还湿着,沾着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就这么湿淋淋地攀上了她的后颈。
那只手带着热水的温度,手指上的泡沫滑腻腻的,按在她后颈上,五指张开,指尖陷进她颈椎两侧的肌肉里,把她拉进莲蓬头洒下来的热水幕里。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温度比体温高好几度,砸在头顶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脸颊,流过脖子,流过两人紧贴的胸口。
水幕把她们和外界隔开,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被热水冲刷的狭小空间。
那个吻带着樱花味的水汽——不是护肤霜的残留,是沐浴露被打湿以后散发出来的新鲜樱花香,混着热水蒸汽的湿润,灌进她嘴里。
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不是教学,不是挑逗,不是资料室里那种“外面有人所以你别出声”的戏弄。
是西格莉卡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感觉到达妮娅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微微发颤。
那颤抖极细微,像是指尖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加速搏动。
不是冷——莲蓬头洒下来的水是热的,浴室里氤氲着水蒸汽,空气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是因为那颗粉蓝色大泡泡传回去的触觉还没从达妮娅身上完全消退——刚才泡泡们把她所有的身体反应都传回给了达妮娅,她的肉棒每一次搏动、马眼每一次收缩、先走汁浸透内裤棉布的湿度变化,全都同步传进了达妮娅的感知里。
达妮娅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翘着腿,表面上游刃有余地指挥泡泡,实际上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个反馈闭环里被反复刺激——她的乳尖在睡裙下挺立起来,她的小腹在收紧,她的内裤在刚才就已经湿透了。
现在那些触觉还在她身上残留着余韵,像高潮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痉挛,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神经末梢。
西格莉卡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达妮娅刚才跨坐在她身上、内裤塞在她口袋里、脸上全是泪痕还笑着说“你赢了”的样子。
还有那个吻——那个不带任何泡泡、没有任何触觉共享媒介的吻,达妮娅自己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来,缓慢地、温柔地、像在探索一个已经去过无数次但仍然珍视的地方。
她记得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达妮娅的舌尖在她舌下系带轻轻勾了一下,不是挑逗,是确认——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是真的,确认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泡泡投射的幻觉。
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那一勾留下的余温。
她把达妮娅按在浴室墙上。
双手撑在达妮娅肩膀两侧的瓷砖上,身体压上去,把达妮娅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瓷砖被热水冲得微温,但和体温相比还是凉的,达妮娅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被西格莉卡的嘴唇堵住了。
她用膝盖分开达妮娅的腿——膝盖从达妮娅两腿之间顶进去,把她并拢的双腿顶开,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膝盖压得往两边分开。
达妮娅的腿没有抵抗,几乎是自动地就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分开时轻微痉挛了一下。
莲蓬头的水浇在两人身上,顺着达妮娅的肩膀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汇入两人紧贴的下半身。
西格莉卡低头看了一眼。
达妮娅的睡裙早在刚才就被她自己脱了——她在进来之前就已经脱了,现在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还在,中央的蓝色圆形宝石卡在锁骨凹处,被水淋得发亮。
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发尾的渐变色在水里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蓝。
她的身体在热水和蒸汽里泛着淡淡的粉——不是脸红,是全身皮肤都被热水蒸得毛细血管扩张以后呈现的均匀淡粉,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一整片连贯的粉色调。
她的乳房在热水冲刷下轻微晃动,乳尖是深粉色的,完全挺立,上面挂着一滴水珠,将落未落。
西格莉卡低下头,把嘴唇压在达妮娅锁骨之间的位置——那个蓝色圆形宝石的正下方。
她能感觉到宝石的边缘硌着自己的鼻尖,冰凉坚硬的宝石和温热柔软的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她顺着锁骨往上吻——从锁骨凹处吻到脖子侧面,从脖子侧面吻到耳垂。
含住耳垂的时候,她用舌尖在耳垂边缘画了一个小圈,和达妮娅教她的方式一模一样——第一课的时候达妮娅隔着裙子在她顶端画圈,她记住了每一个圈的弧度和力度,现在她在达妮娅的耳垂上复刻了同样的动作。
“你——学得还挺快。”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有点失真,但尾音的发颤还是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插进西格莉卡湿透的头发里,指腹按在她后脑勺上,不是压,是托,像是在托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