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秦今安正在发火。
老天对她不公。
美梦只做了一天就碎了。
帝都的娱乐早播报里仍旧没有倾欢的任何消息,秦今安还以为闻劲发力了,所以杂誌社不敢登。
没想到早起来查房的几个护士交头接耳嘰嘰喳喳的。
她不过隨口问了句“怎么了”。
吃到了闻劲和倾欢的瓜。
这个说“没想到老板和太太那么恩爱,之前还听说他们夫妻不睦呢”。
那个说“老板好帅太太好美,配一脸”。
再一细问秦今安才知道,倾欢没死也没残,单纯就是被蛇咬了,住了两天院。
早起检查彻底没事了,闻劲依旧不放心,打从病房出门就抱著倾欢,一路抱著下楼抱进车里。
不止医院里的人看到了,蹲守在路边的狗仔也看到了,还拍到了。
不入流的小报,编辑瞎了眼。
標题夺人眼球,【医院上演强制爱,闻氏夫妻甜到窒息!】
照片里,西装革履的闻劲抱著倾欢,男人挺拔伟岸,倾欢把头埋在他胸口。
照片甜到掉牙。
可秦今安气炸了!
嘭!
闻劲进门的时候,眼前一花,一个玻璃杯凌空飞过,碎在了护工脚下。
“怎么了?”
闻劲一出声。
秦今安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短暂的惊慌后红了眼,“阿劲,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是你让他们瞒著我,不许他们告诉我是不是?”
闻劲蹙眉。
秦今安一脸痛楚,“我头好痛!医生不是说我颅內的淤血已经清理乾净了吗?那我为什么还这么难受,忍不住就想发火?阿劲,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闻劲看了眼季成。
季成转身走了。
去而復返,带来了秦今安的主治医生和全部病歷。
秦今安已经能半坐起身子了。
医生拿著厚厚一沓报告单解释的详细。
病歷里记录了她从入院那天至今的所有症状和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