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
听筒传递不了温度,可闻劲的声音格外冰冷,“如果你一定要让我说,倾欢,我更喜欢那五年的生活。”
正午时分阳光明媚。
可倾欢心底凉意刺骨。
她听懂了。
他需要的是恆温的婚姻,像早起端起的那杯温水,像花园里四季常青的松柏。
而爱情,需要激情和奔赴,太累了。
自始至终,她还是当初那个问他爱不爱她的她。
她没有变过。
是他变了。
可是闻劲,你明明说过……
话到嘴边,心口剧烈收缩,仿佛有人拿针在扎她的心。
一下,又一下……
倾欢握紧手机,“好!”
病房里,闻劲目光痛楚的闔上眼。
可在那句话过后,压在心口的巨石像是被人挪开了,那种呼吸急促吞咽困难的症状连同堵在喉咙里的万千牛毛一起退开。
“闻劲……”
不知过了多久,话筒里再度响起倾欢的声音。
闻劲睁开眼,“我在。”
“离婚前,你能最后帮我一个忙吗?”
晦暗的眼底掠过一点晶莹,闻劲一想到倾欢在难过,在哭,便愤怒到想把那个名叫命运的东西击碎沉海,“你说。”
“我答应过桉桉和萱萱,要和你一起送他们上幼儿园,或者一起接她们放学。你什么时候有空,告诉闻十九一声。”
不等闻劲应声,倾欢掛了电话。
嘟……
电话掛断的嘟声迴荡在耳边,闻劲看著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呼啸的狂风从心底穿过,席捲病房。
库里南电量耗尽,倾欢坐进黑色商务车,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
商务车平稳驶出。
驾驶座里,闻一一个劲看闻十九:太太没事吧?
闻十九神色担忧:不知道。
车子停在松云府別墅门口,倾欢坐起身,准备下车时,回头看向闻一:“除了十九,其他人全部回去吧。”
“太太,我们……”
“不要叫我太太!我不是你们的太太!”
闻一大惊失色。
闻十九急急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倾欢进门的时候,空气里饭香扑鼻。
“太太……”兰姨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