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
有钱。
有事业。
虽然走了段弯路,但还好,殊途同归,往后余生都是坦途。
睡醒看著头顶的天花板,倾欢觉得神清气爽。
一周后,工作室开张。
倾欢八点就到工作室了,一下车就看到了大门两侧的花篮。
窗明几净古色古香,门上的匾额里,“醉京枝”三个字游龙走凤。
门里的模特身上,色彩斑斕的旗袍或素雅或明丽,各有各的美。
推门而入,倾欢眼前一亮。
顾烟穿了那件她为她特別定製的胭脂粉斜襟旗袍。
夹竹桃花枝若隱若现。
胭脂粉將她的冷白皮衬到白的发亮。
从肩到胸再到腰臀,无一处不合身。
倾欢越看越满意。
顾烟在她的打量中红了脸,“倾欢姐,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倾欢抬眼,“太什么?”
太勾人了!
可顾烟说不出口。
她穿过大尺度的露背装,深v的尖角没入臀线,仿佛走近一点目光就能顺著尖角看到更深处。
也穿过短至大腿根的热裤小礼服。
拋开那些男人炽热的目光不提,她自己照镜子,一点儿都不觉得暴露。
可身上这件旗袍,盘扣紧到脖子,裙摆长至脚踝。
镜子里的女人分明只露了一张脸两条胳膊。
可走动间满满的风情。
看多几眼都觉得害羞。
一会儿开张大吉来的人只会更多,到时候……
顾烟有点紧张。
“漂亮的要命好吗?”黎莞推门而入,颐指气使的指挥倾欢,“你赶紧的,衬这两个月没显怀,把旗袍给我焊身上。”
倾欢怀孕,黎莞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要有乾女儿了,倾欢答应她,如果是香香软软的小女宝,就让她当乾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