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儿子清澈见底的目光,闻劲却不忍点头,“只是……暂时的。”
“暂时是多久?”
闻时桉执著於一个答案。
可闻劲给不出,“以后,爸爸会经常来陪你们,好吗?”
闻时桉点头,提醒道:“那你小心点,別碰到外公和舅舅!”
闻劲挑眉。
闻时桉说道:“外公说,看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舅舅说外公先上他后上,你要是敢还手,就让外公立刻躺倒碰瓷。”
闻劲失笑,摸摸儿子的头,“外公和舅舅都很爱妈妈。”
“所以你要更加小心一点。”
“……好!”
闻劲转身离开。
车子驶出松云府,秦今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闻劲接通电话,“明天上午我让保鏢接你去医院复查。”
“阿劲,你不来吗?”
“我晚点到。”
“那我等你!”
掛断电话,秦今安的心跳急促起来。
分不清是因为她在闻氏受的伤,所以闻劲才负责到底。
还是因为他和倾欢离婚了,他愿意给她机会。
可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闻劲,这一晚的秦今安破天荒没有喝酒。
倾欢一夜好眠,闹铃还没响,就被门外萱萱的笑闹声吵醒了。
想到以往早起小姑娘各种磨嘰赖床,有时还是换好衣服把她抱上车再慢慢叫醒。
倾欢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果然,再到客厅,闻劲已经到了。
“倾倾,早!”
倾欢瞪过去。
闻劲神色坦然看过来,“怎么了?”
到嘴边的那句“別叫我倾倾”,在闻时桉和萱萱的注视里败下阵来。
倾欢觉得自己就不该多给他一个眼神。
幼儿园有早点,倾欢通常都是送完两小只再回来吃早点。
可直到出门也没见到兰姨,更没听到厨师出来问她想吃什么。
库里南驶出松云府。
后座的萱萱开心的像只小麻雀,“爸爸,明天你还能来送我们吗?”
“我……”
正对上倾欢看过来的那一眼,闻劲摇头,“不能。”
“为什么啊?”萱萱嘟嘟嘴不高兴。
闻时桉嘆气,“因为明天周六,不用去幼儿园。”
萱萱眨眨眼,一秒兴奋,“爸爸,那我们可以去踏秋吗?”
闻劲看倾欢,“可以吗?”
倾欢点头,“那你带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