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倾欢,毛茸茸的,浑身都散发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圣洁?
闻劲记忆里有过这样的画面。
可他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被闻劲看的心里发毛,倾欢瞪过去。
再面对两小只,只余温柔的笑脸,“都收穫了什么啊?”
“妈妈,这是送你的!”
桉桉手里攥著一把野花,粉的黄的白的紫的,连同几根狗尾巴花一起,插得有模有样的。
萱萱小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就很杂了。
几片红黄棕的枫叶。
几颗圆溜溜的石子。
还有午饭吃了的那只帝王蟹的壳,“妈妈,你看,这个壳是不是爱心的形状?连螃蟹都在说爱你哦……”
矮胖版的爱心也是爱心。
更別说这里还有萱萱的爱。
倾欢笑容满面的点头。
下一瞬,笑容僵住。
洗乾净也抵挡不了那股独属於海鲜的腥味。
倾欢的第一次孕吐来的猝不及防。
乾呕了一下,倾欢捂著嘴就往主臥跑。
闻劲脸色轻变,“倾欢,你怎么了?”
一大两小一路追著倾欢进了主臥,继而,被关在了卫生间门口。
倾欢把没消化完的午饭吐了个一乾二净。
洗了把脸再回到客厅,闻劲递来一杯温水。
门铃响,医生到了。
紧隨其后,严文慧也到了。
严文慧看到闻劲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刚刚倾欢不舒服,他通知完医生还不忘第一时间通知她。
那股气就发作不出来了。
“太太,您伸手,我號一下脉。”
来的医生是平日给闻老夫人看病的那位,主打一个中西医结合。
量完体温问了不舒服的症状,还打算望闻问切一下。
倾欢呆住。
中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她的脉象一摸不就暴露了?
装晕和装死之间,倾欢选择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