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瞥了眼闻劲,回头看闻时桉,“桉桉,你跟姐姐解释一下衝动的意思。”
“衝动就是莽撞、冒失……”
清脆的童声里,迈巴赫发动著驶向闻家老宅。
副驾驶座里,倾欢给朋友们回迟到的祝福。
耳边是两个孩子嘰嘰喳喳说话的声音。
鼻尖前是倾欢身上的话梅香气。
岁月静好。
可闻劲的心情並不美妙。
死有什么好怕的呢?
哪怕死了,他也是在倾欢的爱里死的。
然后,像书里那样,成为早死的白月光。
怎么都比像现在这样好。
可有道理智的声音在耳边冷冷开口:死了,才是什么都没了!
左右互搏,谁都说服不了谁,闻劲脸色沉鬱。
三人工作群因为黎诺的乱入,变成了闺蜜群。
黎莞看不下去,结束工作话题,眼不见为净。
倾欢正聊得上头,就感觉车里越来越静,越来越静。
闻劲像是在生气。
后座的两小只被他沉鬱的脸色嚇到了,你看我我看你,用眼神交流“爸爸怎么了”。
不明所以,倾欢飞快收起手机,跟闻劲讲道理,“你道了歉,那昨天的事就该揭过了!不然,我会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车子停在闻家老宅门口,闻劲下车,把两小只牵一个抱一个,回头看向倾欢,“那如果我就是在无理取闹呢?”
倾欢抬眼。
只看到闻劲的背影。
倾欢:……
闻家的中秋节,浩浩荡荡一大家子。
闻老夫人身体无碍,两个多小时的团圆家宴,她出席了全程,能笑呵呵的跟眾人说笑,甚至还尝了两口枣泥月饼。
闻劲和倾欢感情一如既往,两个孩子也活泼可爱。
眾人心里那点儿不可言说齐齐散去。
如果闻亭山没有心情大好的说“希望闻家多子多福”,恐怕谁都不会觉得这句话有问题。
可倾欢看到了闻劲在那句话后骤然沉下来的脸色,和眼底划过的寒芒。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