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装公寓的客厅里,秦今安滑动手机,越看越烦躁。
都已经离婚了,可倾欢出席葬礼的排场仿佛却丝毫不减。
无论是闻家上下对她的態度,还是闻劲保鏢团的眾星拱月,都仿佛她还是闻家二少夫人,又隨著闻老夫人的去世,成了瞩目的家主夫人。
更別说道听途说的那份真假遗嘱了。
有说闻老夫人把大半身家都给了倾欢的。
还有说闻家那座四合院归了闻晟闻劲兄弟俩,闻晟把他那一半送给了倾欢的。
更过分的,还有说离婚只是噱头,是闻劲为了转移財產,不让名下堪比国库的滔天財富被旁支和私生子算计的手段。
真假难辨,本该甚囂尘上的离婚传闻反而没人在意了。
一如曾经每一次。
秦今安又气又急,却无计可施。
暴躁之际,想到了那个陌生的號码。
是那人最先告诉她闻劲离婚的消息的。
找到那个號码拨回去,长久的忙音后,无人接听。
可几个小时后,那个號码发了条简讯过来,【要合作吗?】
秦今安眉心轻跳,【你想要什么?】
【你要闻劲,我要倾欢,我们各取所需。】
【你是谁?】
消息发出去,那头不再回復,显然没打算暴露身份,就是衝著钱来的。
可是能知道离婚这样確凿的一手消息,还知道她对闻劲势在必得,能这么快的联繫上她。
对方有头脑有手段。
无论如何,都值得冒险。
秦今安换了个问题,【我凭什么信你?】
对方的回覆嘲讽拉满,【三个月,零进展,你还有別的手段?】
正中命门,秦今安几乎把手机扔出去。
偏偏对方说的是实话。
许久,秦今安问:【那你有什么手段?】
【只要倾欢死了,闻劲一个鰥夫,你还怕自己没机会?】
倾欢死了。
死。
看到那个字就莫名兴奋,秦今安第一次觉得对面那人有点顺眼了,【你想怎么合作?】
已是深夜,秦今安睡意全无,跟那头聊的热火朝天。
仿佛天一亮就能看到倾欢横尸街头。
倾欢一夜好眠。
再出门,正看到闻劲。
一起出门,把两个孩子送进幼儿园。
再转身,闻劲伸手,“带糖了吗?”
倾欢抬眼瞪他,“你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