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来自魔都和南城的订单尤其多。
不用猜都知道,是黎诺和江南烟雨的功劳。
这泼天的流量啊!
“倾总……”
唤声从一楼楼梯口响起。
倾欢回头。
杨鸿雁態度恭敬,“有位姓江的客人想见您!”
江贺年辗转加到了她的微信,言语谦逊,说想当面赔礼道歉,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能拨冗一见。
倾欢没回,打算周一再说。
没想到,他人已经到帝都了?
倾欢下楼,见到了江贺年。
一身白色西装,一夜未睡的江贺年神色疲惫又沧桑,一看到倾欢就连声致歉,“倾总,是我有眼无珠。江南烟雨的过错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但我知道,是江南烟雨自己作死,不然哪还会到今天。”
“但是我求您给我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机会?
倾欢抬眼。
江贺年递来一份股权让渡书。
他是江南烟雨唯一的大股东,除此之外还有吴雅玲等几个小股东。
江贺年把自己名下79%的股份一分为二,倾欢占40%,他占39%。
换句话说,只要倾欢点头,今天开始,倾欢就是江南烟雨的大老板。
一分钱没出,她用那29张设计图技术入股,成为了江南烟雨最大的股东。
上市在即,江贺年相信,不会有人拒绝这样一份诚意满满的补偿。
哪怕倾欢是闻太太。
可倾欢淡淡收回目光,“如果我拒绝呢?”
显然来前已经准备周全,江贺年沉声道:“如果您不想做大股东,我可以把江南烟雨21年至今所有盈利的40%当做侵权的补偿给您。”
唐湉评估过江南烟雨的產值。
那29款旗袍的线上销量,不会超过5000万。
远低於江贺年提出的补偿。
江贺年固然是个旗袍从业者,可他首先是个商人。
商人逐利。
利益才是最长久的。
倾欢抬眼,“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