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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卡不列!这个安德烈耶夫简直比斯捷潘还黑!”
“斯捷潘好歹只盯著马里谢夫一家薅羊毛,他倒好,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他的提款机!”
“15%的利润?他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
“就是!还他吗管理费”,他管理什么了?管理著怎么给我们找麻烦吗?
“”
“还有什么赌场执照?谁知道是真是假!就算真的,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抱怨声、咒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
“各位!静一静!”
“苏卡不列!都他吗安静点!”
主持会议的布拉沃一拍桌子,试图控制住混乱的场面。
见四周渐渐平息下来,缓缓开口道:“光骂人能解决什么问题?眼下,我们恐怕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最简单,也是最憋屈的,就是按安德烈耶夫说的,乖乖交钱。”
这话一出,立刻像捅了马蜂窝,引来一片激烈的反对和呵斥。
“不行!这口子绝不能开!”
“今天要15%,明天就敢要30%!我们的血早晚被他吸乾!”
“布拉沃,你该不会是惧怕安德烈耶夫吧?你们铁锤帮可是列寧格勒最有实力的兄弟会!”
“砰!”
看到卡林奇拍案而起,吉米静静地抿了口酒,“让布拉沃继续说下去。”
布拉沃显然料到会有这种反应,於是眯了眯眼说:“第二条,就是我们这些新派律贼,各自去找背后的屋顶,让他们向內务局施加压力,我不信安德烈耶夫一个外来户,敢同时得罪那么多部门!”
语气里带著丝自信,“我想,只要给內务局的压力够大,安德烈耶夫这套把戏未必玩得下去。”
“安德烈耶夫是从莫斯科调来的,如果內务部全力支持他呢?”
吉米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都想问的问题。
“即便內务部支持安德烈耶夫,有那么多屋顶的施压,恐怕他也不得不对我们做出让步妥协。”
布拉沃的这个提议,让眾人陷入思考。
就在此时,吉米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当然,还有第三条,也是最粗暴直接的一种,那就是找人找机会,干掉安德烈耶夫。”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面面相覷。
看到有人露出心动的表情,布拉沃心里咯噔了下,“慢著,我要提醒大家。”
“之前已经有一个斯捷潘畏罪自杀了,如果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再死一个內务局副局长,而且还是从莫斯科空降过来的,等於是在直接打內务部的脸!”
目光隨即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將会是来自整个內务系统的疯狂报復和清洗,別说大家的生意都没法做,恐怕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抓进去坐牢,甚至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