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费耶夫厉色道:“至少他那套按利润比例抽成的分法,我坚决不同意!”
布拉沃再次开口:“安德烈耶夫不是把收费分为两档吗?我们也可以分为两档,实力弱生意少的兄弟会就每个月上交2500卢布,像我们,以及坦波夫铁锤帮、彼得格勒兄弟会,就每个月5000卢布,设立一个上限,而不是无底线地让內务局按比例抽成,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方案一出,一下子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固定金额虽然也不少,但比起利润抽成,实际的负担轻了不少,而且也保住了律贼的底线。
布拉沃把目光投向吉米,“你怎么看,吉米仔?”
吉米隱隱觉得古怪,但又说不出布拉沃到底哪里不对劲,摸了摸下巴。
“安德烈耶夫和內务局恐怕不会轻易接受这个固定管理费的方案。”
“所以,大家回去以后,记得让自己背后的屋顶向內务局施加压力,逼安德烈耶夫让步。”
布拉沃见时机成熟,直截了当道:“然后,就由我、马洛费耶夫,以及————”
说著看向吉米,“以及吉米仔,我们三个將作为列寧格勒律贼的代表,去跟安德烈耶夫当面谈一次,让他接受我们这个固定管理费”的方案,各位觉得怎么样?”
“我去合適吗?”吉米微微挑眉。
“没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选了!”
布拉沃和马洛费耶夫互看一眼,连连点头。
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同一个念头,安德烈耶夫这把火,几乎可以说是因你吉米仔而起的。
你这个始作俑者和最大受益者怎么能置身事外!
这场谈判,吉米仔你必须站在最前面!
一周之內,內务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几乎成了热线。
来自康斯莫尔、农业、工业、能源、交通和邮电等系统,接二连三地打来电话。
电话里虽然没有明说,但言语间的不满和施压,饶是米哈伊尔,也感到越来越难以招架。
毕竟,眾怒难犯!
於是,第一时间把安德烈耶夫请了过来,给他倒上了一杯伏特加。
“安德烈耶夫同志!”
“你看看,多少部门的同志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
“你这个向所有兄弟会徵收管理费的方案,是不是搞得有点太过火了?”
面对局长的质疑,安德烈耶夫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露出一丝尽在掌握的微笑。
“请您不要担心,我做事有分寸。”
“那个方案,其实只是一个用来掩饰的幌子而已。”
“幌子?”
米哈伊尔疑惑地皱起眉头。
“没错,这才是我真正打算实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