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洒在校服上,梧桐叶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晃动。远处传来笑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青草香。
盼望着、盼望着,“长达”两天半的月假终于来了,喧闹的车喇叭声与鼎沸的人声混杂在一起,校门口早已堵得水泄不通。
而齐玥枢呢?她刚把两箱行李从四楼搬下,此刻她还“墨迹”在宿舍门口短暂歇息。
“喂,玲儿。”齐玥枢半身搭在行李箱上,喘着粗气,“别光看着呀,来搭把手啊。我搬不动啦!”
“真是的,这才多远点儿路就累成这样了?”玲儿抹去齐玥枢额头上的细汗,从后面拖住箱子,“起来了,我在后面帮你拖着。”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搬这些东西下楼哩!”
“再说不帮你了。”
“别,别。玲儿你别抛下我!”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小跑到校门口,终于拦下一辆小轿车,好让自己放松会儿。
“谢谢了,老师傅!”到站后,齐玥枢迅速取出后备箱里的行李。
一看到家的方向,刚才的倦意全无。她一溜烟的冲回家里,将行李随手一扔,撒丫子扑到床上。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容不得半点差错。
“还是家里舒服啊~~”齐玥枢将头整个埋在被窝里,“一躺到床上什么都不想干了……”
“起来!”玲儿跟了过来,“也不等我一下,一转头人影都没了。跑这么快,运动会不报个3000可惜了。”
见齐玥枢没有反应,玲儿猛地抽开她的被子。受这股惯劲儿,齐玥枢从床上滚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啊——”齐玥枢无力长叹,她拿起不小心被压在身下的玉佩,定睛一看,猛地精神了,“玲儿,你看这玉佩里面咋有道小划痕呀,不会是刚才摔的吧……”
“划痕……”玲儿贴近看了看,“或许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吧……”
细看这枚玉佩上雕的白玉兰花,齐玥枢觉得奇怪,甚至有点想笑:“这白玉兰雕的会不会有点太卡通了,胖胖的,还怪可爱的。看来雕刻师傅水平不行啊,哈哈哈。”
“和你画画的水平不相上下。”玲儿嘲笑道。
“我这业余爱好和人家能比吗?”
齐玥枢抚着玉佩,将它塞进衣服最里层。她拍拍身上的灰,坐到书桌前,拿起之前在书店买的书,细细读了起来。
玲儿静静地坐在齐玥枢身旁,她好似在思考着什么,没说一句话。这本书明明是玲儿主张买的,可她现在却对此提不起兴趣,一眼也没带看。她盯着手指慢慢数着,样子很是无聊。
“玲儿,你看!”齐玥枢读到了一处有趣的地方,不经感叹,“这个军阀竟然娶了十几个太太!玩得太花了吧,人渣一个。”
齐玥枢拉着玲儿来看,分享欲满满。可玲儿仅是瞥了一眼,没有一点笑。
“……”
场面很是尴尬。
“这是怎么了?我惹她生气了吗……”齐玥枢尽力回想起来,“或许她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吧。”
“抱歉啊,玲儿。我不该看这些没用的野史,这对你记忆的找回似乎是没什么用。”齐玥枢合起书,“我这就去研究正经东西,你别生气了。”
正说着,齐玥枢就准备去拿另一本书来读。
“我没生气。”
玲儿握住齐玥枢的手,将它紧紧的压在桌子上。齐玥枢木的愣住了,她僵住了拿书的动作。过了一阵子,齐玥枢才缓缓直起身子,将书本放在书桌上。
“没生气才更恐怖吧喂。我不会哄人……”齐玥枢望着自己被压住的手,心想。
“那…你怎么了?”齐玥枢将另一只手轻搭在她的手背上,问的更小心了。
“我在想,过去和现在哪个更重要……”玲儿看了过来,眼里尽是对答案的渴望,“玥玥,你觉得呢?”
“呃,这个……”齐玥枢不知道玲儿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她思索了一番,回答道:“何必纠结于过去和现在,凡事都要向前看对叭,所以…我觉得‘未来’更重要。我这样回答会不会偏题了?”
玲儿松开手,摸了摸齐玥枢的头发,苦笑道:“可是我是幽灵,没有你们口中所说的‘未来’。而且,我必须在过去和现在中做出选择,我竟然开始有些犹豫了……”
“什么意思?”
“我喜欢现在和大家待在一起的日子,或者说,遇到你、你们之后,我想走的心没那么强烈了。但找回过去就意味着现在的一切就不会存在了。”玲儿托腮思考着
“玥玥,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和我一起回到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