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慕容赫。
从进院子开始,慕容赫的眉头便皱在一处,眼底也带著一股说不出的不悦。
她拉过慕容赫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有些不大高兴?”
总不能因为是纪扶光吃了他几块鲜花饼吧?
听到苏清綰语气中带著的担忧,慕容赫展开剑眉,露出了一个浅笑:“有些事情想同你说,跟陆砚州有关。”
难怪慕容赫表情会这么差了。
苏清綰抿唇一笑,轻轻点头:“那我们去里屋说吧。”
说著,苏清綰就牵著慕容赫走进了屋內。
看著苏清綰和慕容赫的背影,院里的几人都伸长了脖子。
阿尔泰好奇地问道:“那位吃饼的公子,发生啥事了?”
纪扶光猛灌了一口茶,把嘴里的鲜花饼给送了下去。
承南王的事情到底是他们的秘密。
阿尔泰是波斯皇子,纪扶光再胡来也不会轻易將这种事情宣之於口。
他摸了摸下巴:“可能是铁树开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迫不及待想要单独相处。”
苏清风闻言,抬眸错愕地看了纪扶光一眼。
这位公子看上去应该是世家之子,没想到说话方式倒是跟阿尔泰有些像。
阿尔泰一把就揽住了纪扶光的肩头,一脸英雄所见略同地点了点头。
“我是阿尔泰,这位公子怎么称呼?我觉得我与你之间应该能够相处得很好。”
纪扶光拍了拍手里的饼渣,朝著阿尔泰拱手作揖。
“在下丞相之子,纪扶光。”
居然还是丞相的儿子?
苏清风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在他的印象中,这样门第出来的公子小姐应该都极为端庄稳重。
怎么一个个的都跟阿尔泰一个性子。
苏清綰掩上了房门,看嚮慕容赫,轻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慕容赫坐到了一旁,將刚才贺兰辞他们说的有关承南王和陆砚州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苏清綰听得眉头紧蹙。
“我之前去將军府看的时候,可以確定將军府库中如今已经没什么银钱了,周氏此举怕是想趁著生辰宴收一波礼。”
慕容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