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赫径直去了御书房。
苏公公等在门口,看到慕容赫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他一边擦著头上的汗,一边语气中带著激动地说道:“王爷,您总算是来了,快去劝劝陛下吧,方才他发了好大的火,谁都劝不住。”
慕容赫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慕容迟最会遮掩自己的情绪,能让他这样不顾一切地发火,不会是小事。
他缓缓点了点头,在进去之前,简单问询一番。
“陛下为何发火?”
苏公公环顾四周,压低嗓音,凑到了慕容赫的面前。
“方才承南王加急送来了一封摺子,陛下看后便大发雷霆。”
慕容赫若有所思:“知道了,本王这就进去。”
慕容赫推门而入,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奏摺、砚台、茶盏,能摔的东西慕容迟都摔了个遍。
听到有人开门,他猛地抬起了眼眸,眼神锐利至极,带著杀气。
但在看清楚来者是慕容赫的那一瞬间,又收敛起来,往身后的龙椅上一躺。
毫无一国之君的形象。
“你来了。”慕容迟的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疲惫。
慕容赫坐到了他的对面,淡然开口:“承南王说什么了?”
慕容迟直接把那份奏摺甩到了慕容赫的面前,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你自己看吧。”
慕容赫捡起奏摺看了一眼,眉头一挑,轻笑出来。
难怪慕容迟会这么生气了。
承南王几乎可以说是在挑衅慕容迟身为九五至尊的威严。
他人都已经到京郊外的城池了,才写奏摺告知他要回来了。
非詔入京,可谓是当眾给了慕容迟一个响亮的耳光。
若慕容迟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过,天下人会质疑他身为皇帝的威严。
可若是著重处罚,朝中大臣必然会站出来替承南王求情。
届时又是数不清的麻烦。
自从慕容赫帮慕容迟稳下根基之后,慕容迟许久没有这么生气愤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