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柳宝儿的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最近姨娘身子不好,等好些了,宝儿可要常来玩。”
说著,白如月便从手上擼下了一个玉鐲子塞到了刘宝儿的掌心中。
苏清綰见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个白如月,当初找她来將军府还真是找对了。
是个有心机的。
不过这份心机並不用在害人上,若是能够坚守本心,也是在將军府安身立命的好事。
苏清綰收敛眼神,走到了白如月的面前,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方子递到了她的手里。
“波斯皇子阿尔泰师从西域名医,我从他那儿要了方子,一起每日喝著调理身子,其中几味名贵药材难寻,届时我会吩咐人送到將军府来。”
白如月收下单子,心中涌起了一抹暖意。
她出身秦楼楚馆,苏清綰一开始让她来也只是为了制衡。
但白如月看得清苏清綰是个好人。
她郑重的將方子接过,垂下眼眸,朝著苏清綰福身。
“妾身谢过苏小姐好意,等来日身子好了,必將上门致谢。”
苏清綰轻轻抬手晃了晃,隨后看向了一旁的陆砚州。
陆砚州心头一动,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清綰,你今日来將军府,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与我说?”
苏清綰轻笑著点了点头,环顾四周。
陆砚州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一挥手:“来人將书房收拾一番,本將要与苏小姐议事。”
柳映月闻言瞳孔一震,连忙上前:“我跟著去旁边伺候吧,有些事情若让其他丫鬟下人,听了也是不好。”
她才不会让苏清綰和陆砚州有机会单独相处呢。
陆砚州眯起眼睛,正要呵斥拒绝,就听苏清綰轻声说道:“也好,毕竟我与將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只怕会叫王爷误会。”
看著陆砚州刚刚抬起的手,又失落的低了下去,柳映月轻轻咬住了嘴唇。
將军对苏清綰说的话这般在意,摆明了他对苏清綰还是有情在的。
不行,她绝不能让苏清綰再有机会回到陆砚州身边。
三人一起进了书房。
苏清綰抬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茶水远不如她在府时,看来將军府確实银两告急,就连这茶也降了两个档次。
苏清綰放下茶盏,勾唇,露出一个浅笑。
“將军可知道今天为何我会前来?”
陆砚州眸光深沉的看著苏清綰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最近苏清綰和慕容赫来往过於频繁。
即便是得了陛下赐婚也不该如此。
而且之前纪扶光还去过苏清綰府上。
这些他暗中安排在苏清綰身边的人,都一一如实相报。
陆砚州隱隱约约有一个预感,这次的事情恐怕与朝堂上有关。
“你莫不是为了慕容赫才来的?”陆砚州的声音发沉,眼眸里也带著一分阴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