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端著酒杯,衝著桌上的眾人大声的招呼了起来。
“行了。”
“既然孩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规矩咱们也不能破。”
“大家都別端著了。”
“来来来,咱们一家人也別光看著了,都把杯子端起来。”
“今天这顿酒,咱们好好的喝起来,喝个痛快。”
有了老爷子发话。
这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变得热络了起来。
哪怕这份热络是所有人都在硬生生的演戏。
张程文也赶紧顺坡下驴。
他端著酒杯,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连同坐在一旁的陈寡妇,也跟著扭捏的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陈寡妇那双涂了雪花膏的手,胖得像发麵的馒头。
她端著酒杯。
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张年那结实的身板。
眼底流露出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渴望。
在心里暗暗盘算著,等这小子药劲发作了,今晚该怎么好好的收拾他。
全部人。
不管是老张家的人,还是陈寡妇。
此刻全都心怀鬼胎,他们纷纷將手里的酒杯举向了半空中。
“嗯。”
张年微微皱了皱眉头,做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隨后便把酒杯重新放回了桌面上。
……
整个过程。
张程文虽然也在仰头喝酒。
但是。
他的眼角余光,却像雷达一样。
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张年。
看到这一幕。
张程文整个人差一点就要激动得当场跳起来了,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在酒杯后面。
生怕自己那张因为狂喜而变得扭曲的脸,被张年给看出了端倪。
他在心里兴奋的嘶吼著。
疯狂的嘀咕著。
“喝了。”
“这小畜生终於喝了。”
“这混蛋可算是把酒给喝下去了。”
“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防备心有多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