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张大山心里的恐惧被极度的愤怒给替代了。
这小畜生。
明明是他设的局,是他下的药。
现在他反倒站在干岸上,装起好人来了,把所有的脏水全往他们身上泼。
张大山更加愤怒了。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可是药效的余劲还在,腿脚发软,试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只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他伸出那只乾枯得像树杈一样的手,死死的指著张年。
手指头在半空中剧烈的颤抖著。
“孽障。”
“你真是个孽障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毒手。”
“支书。”
“你別听这小畜生瞎说。”
“这情况分明就是他陷害我们。”
“这酒里边有药,是他给我们下了药,我们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
面对张大山这种气急败坏的攀咬。
张年根本不为所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看著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张大山,满脸的讥讽和不屑。
“爷爷。”
“你这话说得可就好笑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这酒是四叔亲自准备的。”
“这陈寡妇也是你们亲自请进门的。”
“现在你们自己把持不住,干出了这种丑事,被抓了现行。”
“还是说。”
“你自己做贼心虚。”
“为了掩盖你们集体干出的这种齷齪勾当,就把锅硬生生的甩到別人的身上。”
“再说了。”
“像你们这种自私自利,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如果我真算计你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