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站在原地。
看著张大山跌坐在泥地上,眼角掛著猫尿,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著什么遭老罪了。
她直接冷笑了一声。
嘴角掛著一抹浓浓的不屑。
“你以为这就到头了?”
“老东西,你想的也太美了?老娘告诉你,等著吧。”
“这才哪到哪啊。”
“以后在这屋檐下,后边的罪,你们还有的受呢,根本遭不完的。”
陈寡妇目光凶狠的扫过这父子四人。
大嗓门在屋子里迴荡。
“要是以后你们再敢跟老娘顶嘴,再敢不听我的话。”
“你们几个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等著。”
“有你们好受的,老娘非把你们的皮给扒了不可。”
……
正说著。
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张程文抹著眼泪,从地窖里慢吞吞的爬了出来。
他手里捧著一小块黑乎乎的腊肉,双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这块肉不大。
也就个把斤重。
但这是老张家最后的家底子了。
刚一进屋,张程文还没来的及开口。
陈寡妇眼睛一亮。
她直接一步跨上前去,伸出粗壮的胳膊。
像抢劫一样,一把从张程文的手里把腊肉给夺了过来。
“拿来吧你。”
“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陈寡妇说完之后,也懒的再搭理瘫著的张大山。
她拿著这块肉。
转身就走到了灶台边上。
隨手找了把生锈的菜刀,根本不讲究什么刀工。
三下五除二。
直接把腊肉切成了拳头大小的肉块。
连洗都没洗,直接扔进了翻滚著热水的铁锅里。
……
没过多久。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