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流晶河畔,昨夜的笙歌喧闹尽数褪去。
薄雾轻覆流水,堤边垂柳沐浴在微凉晨风里,雕花画舫静泊岸边。
垂阖的舫帘隔绝了晨间天光,舱中锦榻之上,司理理趴在秦峰胸口,手指头慢悠悠打着转儿。
“怎么,昨夜还没喂饱你?莫非还盼着为夫再度与你共赴巫山?”秦峰将司理理的手拢在掌中,似有若无地挑逗着。
“不……不要,理理下面还疼得紧,实在受不住了!待妾身养上几日,再来好好服侍夫君可好?”司理理赶紧认怂,她是真怵了,肉缝肿胀未消,躺了一整夜浑身还是酥软无力。
“逗你呢,瞧把你吓的。为夫又不是只知床笫之欢的浑人,岂会一味贪欢。来,让夫君瞧瞧肉缝伤得重不重,为夫医术虽不敢说多高明,好歹能替你止止痛。”
自个儿的娘们自个儿疼,司理理是秦峰此界第一个女人,意义自然不一样。
“别……夫君别……天都大亮了,怎能白日做这种事!理理已经不疼了……啊!”
司理理拒绝自然是徒劳的。
虽说昨夜已被翻红浪,但对一个恪守礼教的古代女子来说,白天和黑夜,终究是天壤之别。羞耻心这东西,太阳一出就翻倍。
“小妖精嘴倒是倔,骚穴都肿得翻出来了还逞能。这里本就是排污泄秽的出口,容易沾上秽物。
不及时治疗怕是会……感染……哦不……会出大事儿。”说罢,秦峰化身妇产科大夫,掌中灵力复上肉缝,替她化解伤处。
“嗯……啊……夫君……好……舒坦……凉浸浸的……是……真气么……理理……好舒服……比……昨晚还……舒服……嗯……呜!”
方才喊着不要的司理理,此刻舒服得娇躯轻颤,而且她也明显感到,凉意蔓延之处,痛楚确实褪去不少。
“我说姑奶奶,正给你疗伤呢!大清早的瞎叫唤什么?能不能体谅体谅为夫的感受?”
秦峰本来清心寡欲,小浪蹄子一呻吟,勾得他肉棒蠢蠢欲动,关键是还没地方泻火,你说气不气人。
“夫君,理……理理也不想嘛……可是真的……好舒服……理理……嗯……啊……也是……唔……情不……自禁……咿呀!”
司理理嘴上解释着,大白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扭个不停,扭到最小穴骤然一缩,一股淫水倾泻而出,她便再也扭不动了,瘫在榻上像过了电似的打哆嗦。
“小妖精,泄身之前能不能吭一声啊!为夫被你喷了一脸!得,你八成是嫌夫君早上没洗脸,故意帮我润润是吧?”
秦峰哭笑不得,司理理居然如此敏感,自己就单纯治个伤而已,她却直接喷潮了。
“呜呜……夫君对不起……理理不是有意的……理理真的不想……呜……可……奴家……控制不住……真是……羞死人了!”
司理理拽过薄衾严严实实遮住面孔,她是真没脸面对秦峰了。本来是温情脉脉的疗伤戏,愣是被她搅和成了不堪入目风月场面。
“小妖精,现在晓得没脸见人了?告诉你,来不及了!你成功让你男人忍无可忍,别装死,快跪下迎接为夫的大肉棒吧!”
灵力渡得差不多了,估摸着修养半日又能操了。
但此刻秦峰却等不及了,骚穴暂时虽不能碰,但她身上又不是只有一处能用的。反正女人嘛,全身上下就嘴多。
“夫君,能不能不舔……理理的嘴唇昨夜都被你咬破了,喉咙也疼得厉害。饶妾身一回行不行嘛,求你了!”
司理理双手合十,像拜佛似的冲着秦峰求饶。
昨晚一宿云雨,她上下两张嘴全挂了彩,再折腾一回,今天怕是连粥都喝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