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子,他是陛下。
他有家室,他是陛下。
朝夕相处的三年中,他…对陛下动了情。
他觉得他真是个烂人……
他有家室,有妻子,竟然对另一人动了心,那人还是陛下。
何其荒谬……
他是妻子的夫君。
他是陛下的臣子。
他是南陵国将军。
他……却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
那可耻的情被他深深埋藏着,他想,或许时间够久就可以了。
他想,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
他想,将自己所有身份应该做的都做好就可以了。
陛下十七岁时,离开了军营,回到了皇宫,变成了真正的帝王。
他依旧在军队,守卫边疆安危。
他觉得就这样很好……
他觉得他除了将军的身份,其他的都很失败。
为夫,不是好丈夫,
为臣,不是好臣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木,是他为自己的死士改的姓,也是他唯一的破格。
现如今……也成了他的爱称……
今晚的一切,将他内心那可耻的污秽全勾起了。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陛下是不是也对他有情。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陛下对木…是因蛊而起。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他们那三年是否也算情……
他真是……满心污秽…痴心妄想啊……
……
*
梦中。
“我好像见过你…”
十八岁的君修冥此刻面色惨白异常,气息虚弱,神志模糊,软甲遍布血液,被一身黑色衣装遮面之人背着。
提出的疑问没有被解答。
黑衣人轻功背着他快速在山林中穿梭,只不过他步伐不太稳,气息略微紊乱,腰间被血液渗透,他却浑然不觉。
最终躲开搜索的敌军,绕出包围圈,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将背上昏睡的人放在山洞靠坐。
之后他单膝跪地,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