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天龙闻言,怒喝了一声:“放肆!”汪秀娥冷笑一声。“我就是放肆,怎么了?”“这个世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你不帮我报仇,我就自己报。”“汪天龙,你窝囊了这么多年,也该醒醒了。”汪天龙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指着汪秀娥,声音都在发颤。“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来人!”“将汪秀娥给我拿下!”话音落下。汪家大宅内顿时涌出一群汪家子弟,黑压压的一片,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汪秀娥看着涌出来的汪家子弟,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笑了。“汪天龙,你以为就凭这些虾兵蟹将,能拦得住我?”汪天龙脸色一冷,刚想开口,结果汪秀娥身后的人群中,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迈步走了出来。老者约莫六十来岁,就那样站在汪秀娥身旁:“汪天龙,她可是我陈家长老的妇人,你可敢动?”汪天龙咬着牙,眼中怒火熊熊。“陈家长老的妇人?你还好意思提?”“你家那个长老,被叶先生一脚踹死,如今还敢来我滇省撒野?”此话一出,汪秀娥身后那几个老者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其中一人厉声喝道:“汪天龙,你找死!”另一人更是周身气息暴涨,灰色长袍无风自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恐怖的气势。汪天龙面色一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公羊寿端着茶盏,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几个老者身上,心中暗暗盘算。这几个老家伙,实力不弱。至少是天境。甚至可能更高。汪秀娥冷笑一声,伸手拦住身后那几个要动手的老者。“别急。”她看着汪天龙,一字一顿地说道。“汪天龙,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我陈家,今日正式向叶辰宣战。”汪天龙的瞳孔骤然收缩。宣战?陈家要向叶辰宣战?他们陈家是疯了吗?上一次为了一个司马家,就已经得罪死了叶辰。如今还敢宣战?汪天龙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汪秀娥身后的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那老者鹤发童颜,面如冠玉,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出尘气息。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汪家大宅。那姿态!那气度!那架势!仿佛这滇省汪家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粒尘埃。汪天龙的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是……”老者微微一笑。“汪家主,久仰了。”“老夫孟子义,昆仑墟合欢宗长老。”此话一出,汪天龙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合欢宗!五族八宗十三门中的八宗之一!那是站在昆仑墟金字塔尖的存在,仅次于五族的庞然大物!而孟子义这个名字,他更是如雷贯耳。合欢宗三大长老之一!传闻百年前就已踏入金丹,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和汪秀娥站在一起?汪天龙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公羊寿端着茶盏的手也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不是没听说过合欢宗,正因为他听说过,才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随便派出一位长老,就能在世俗界掀起腥风血雨的恐怖存在。汪秀娥看着汪天龙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大哥,知道差距了?”“孟长老是我陈家的故交,今日专程从昆仑墟赶来,为我陈家主持公道。”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嘲讽。“你那个叶先生,不是很能打吗?”“那让他来打打合欢宗试试?”汪天龙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汪家不惧合欢宗?那是自欺欺人。说叶辰能打败合欢宗?他连自己都不信。叶辰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啥?有龙组撑腰?龙组是龙组,那是国家机构,一般大是大非面前,不太可能站在个人利益上。毕竟……牵扯上了合欢宗,就不太一样了。因为合欢宗,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宗门,底蕴深不可测。孟子义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汪天龙身上,淡淡开口。“汪家主,老夫今日来,并非要与汪家为敌。”“陈家与叶辰的恩怨,是陈家的事。”“汪家若不想卷入是非之中,老夫倒有一个建议。”汪天龙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什么建议?”孟子义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出家主之位,交由汪秀娥执掌。”,!“如此一来,汪家与陈家的恩怨便再无瓜葛。”“汪家上下,可保平安。”汪天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让出家主之位?交给汪秀娥?这哪里是什么建议,分明就是逼宫!他要是答应了,汪家从此就是陈家的附庸,是傀儡。他若是不答应……汪天龙抬起头,目光扫过汪秀娥身后那群人。几十个黑衣劲装的高手,几个气息深沉的老者,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孟子义。这股力量,不需要全部出动,只要出来几个,就足以踏平整个汪家。汪天龙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公羊寿放下茶盏,凑到汪天龙耳边,压低声音:“天龙,这事儿麻烦了。”汪天龙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知道。”“叶先生什么时候到?”公羊寿问道。汪天龙深吸一口气:“他说今早就到,但没说具体时间。”公羊寿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拖住。”汪天龙看了他一眼。公羊寿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拖到叶先生来,这是唯一的办法。”汪天龙闭上眼,又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抬起头,看向孟子义。“孟长老,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考虑。”孟子义微微一笑:“应该的。”汪秀娥却不耐烦了,眉头一皱。“大哥,你还要考虑什么?”“你难道看不清楚形势吗?”汪天龙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孟子义。孟子义摆了摆手,示意汪秀娥稍安勿躁,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汪天龙。“汪家主,老夫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不要拖太久。”“老夫的耐心,一向不太好。”汪天龙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接话。孟子义负手而立,继续说道。“老夫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为了等那个叶辰来,对吧?”汪天龙的脸色一僵。孟子义看着他变幻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汪家主,老夫活了百余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你们那点小心思,瞒不过老夫的。”“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他来了之后,你们还没做决定……”“那老夫会连着你们,一块儿收拾。”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孟子义身上弥漫开来,如同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涌去。威压如山岳,让汪家大宅门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汪天龙的脸色彻底变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四周的汪家子弟更是慌了。有人双腿打颤,站都站不稳。有人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比豆子还大。有人甚至已经握不住手里的武器掉在地上。那几十个汪家子弟,平日里在滇省横着走的人物,此刻一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连大气都不敢出。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刀剑都更致命。汪秀娥站在孟子义身旁,看着汪家众人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大哥,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差距。”“你那个叶先生,能给你们这样的底气吗?”汪天龙咬着牙,刚想开口……蓦地!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哦?谁这么狂妄,居然要动我的人?”:()美女总裁,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