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同志能力确实很出众,一机部可以考虑给他加加担子嘛。”
“这个。
。
。”
汪副部长心里门清这种事,恐怕一机部说了不算,当初他们还在重工业部时,上面就说过,华昌那边的事做好配合工作,没有特别的事不要随意干涉。
“有什么困难?”
高冈说道:“要是经验不够,可以加强学习嘛,现在国家成立不久,我们不都是边学边干。”
汪副部长说道:“不是这个意思,要给方叶同志换个工作倒是不难,只是这件事可能还是要上报审批。”
高冈听明白了汪副部长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提醒他,这人不好调,需要上面同意,哪怕计划委员会确定要调,可能还是要上面批准,一切已经不言自明了。
高冈也沉默了起来,良久就见他站了起来,从办公桌里伸出了手,汪副部长立即上前握了起来,就见他说道:“你是新中国最年轻的部级干部,工作能力很出色,希望再接再厉。”
“谢谢高主席鼓励,我一定好好干。”
汪副部长明白,自己的话被对方听进去了,这是在表达一种感谢之情。
是日,高冈再次请见主席,而主席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但仍旧进行了接见。
菊香书屋里,主席没有说话,而高冈则以汇报为借口,一段工作汇报之后,他才向主席转入了今日前来的正题。
就见他汇报道:“主席,现在新中国的工厂都在学习苏联模式,但也要结合我国工业的实际情况,探索一些自己的模式出来。
我了解到了华昌的情况,这家工厂管理得十分好,创造了新中国多项第一,像负责这样工厂的优秀同志,应当进行大力提拔,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
主席靠在沙发上,抽着烟,默默问道:“你打算怎么干?”
高冈见有戏,便略带兴奋的说道:“先调华东工业部任副部长,两三年之后,再调中央来工作,其后下放地区工业部任部长,如果工作能力依旧出众,再调中央一机部任职。”
主席朝高冈看去,明白这是他在对华昌的事进行弥补了,只是这种方式主席并不认可。
他自己搞出来的事,就要自己去解决,国家公器怎么能因为这样的事进行授受?那不成闹着玩了么。
“提拔有提拔的组织程序嘛。”
主席说道:“现在全国工业学苏联,华昌的管理模式不同,其作为一个示范工厂,许多方面还不成熟,不能急于求成,这个事可以再缓一缓。”
主席果断否决了高冈的提议,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事了,沉吟数息,他才点头答道:“好的主席。”
见他如此,主席想了想,虽然他没有对自己说,但应当也认识到了自己搞方叶搞错了对象,既然已经知道弥补了,说明反应能力还是不错的,想到这里,主席便和色的提醒道:“你刚主持中央工作不久,很多事还是要多熟悉,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最合理的决策。”
高冈立即回道:“请主席放心,我今后一定加强了解,多熟悉工作,避免工作中出现错失。”
主席这才点了点头:“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
调你来中央工作,我是寄予了厚望的,很多事还是要想想清楚,这对你今后的工作很有帮助。”
“是主席。”
高冈答到。
与主席再次会面后的又一日,调查组从安徽回到了京城,高冈立即进行了面谈,会议室里,只有黄部长,杨向峰和高冈三人。
就听杨向峰将一叠材料恭敬的递给了高冈,而后说道:“所有调查到的问题都在这里了,这个华昌的问题确实不小,包括其总经理、党委书记方叶本人,他的个人问题也不少。”
高冈接过资料只翻了一页,而后便推向了一旁,没有再看,就见他说道:“华昌作为国家的示范工厂,采用的是不同于苏联的新生产模式,你说它有问题,都有哪些问题,你来说一说。”
杨向峰直接呆立当场,黄部长的脸上顿时一片赤红,他紧咬牙关,心里都快骂娘了。
杨向峰张了张嘴,脑袋岩机了好一会,才默然说道:“工,厂破坏国家增产节约运动:巨额资金来源、使用不明:违规给职工滥发待遇、福利:政治立场不坚定;宣扬封建糟文化等。”
“工厂负责人方叶,更是利用职务之便,借国家三反、五反之机随意开除职工:不遵守公司制度,恣意设立高额奖金:未经国家批准,滥用国家资金进行各种研究:并且个人政治立场不坚定,在工厂内部宣传资本主义论调:另外个人生活奢侈堕落,在办公室里安装空调,私用公车,抽高级香烟,生活享受等等一系列问题。”
高冈抬手在调查报告上重重的点了点,发出一阵咚咚之声,就见他沉着脸说道:“这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难道只有这些问题,没有进步吗?”
高冈随手将报告快速一翻,而后又问道:“进步的地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