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我们实现的经济的腾飞,这个目标目前已经现实七八成,只需要超过美国就能成功,而军事的发展如今也达到了与美国伯仲之间的水平,也有了七八成,但这二者全部超越美国之后,就将迎来下一阶段,政治体制的全面改革。
所以,如果中国在21世纪完成对美国经济和军事的超越,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重点将是政治方面,这个时间多久不好说,也许五十年,也许一百年,而完成之后,将在22至23世纪,进行文化方面的全面复兴。
而现实情况是,随着中国近年以来经济与军事的全面崛起,文化已经早于政治开始了复兴,这其中以'汉服运动'为代表的服饰复兴就是代表,他们创造出‘始于衣冠、达于博远'的号召,这个博远就是'文化',因此在汉服运动群体中‘读书'其实就是对于中国本土哲学的一种继承。
因此,在方叶看来,文化复兴可能早于政治实现其目标。
而国家的民族复兴战略之上,‘政治'与‘文化'的先后顺序可能在实际中需要对调,当然这是从发展的角度看是如此。
从现实的层面,政治之所以排在最近,其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根据社会主义发展的理论思想,其认为,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发展的一个阶段,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之中,就给予了这样的注释。
然而马克思在其著作中,指出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发展阶段的观点,但他没有给出必然性或实现途径的具体描述,原因便是人类社会,在苏联出现之前,并没有哪个国家通过这种方式实现了社会主义,所以它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
于此,不同的社会主义国家对于马克思的思想有了不同的理解,苏联通过几个五年计划,发现国家发展得极好,已经与资本主义最强大的美国区别'不大'了,而这也是1964年,赫鲁晓夫说80年代就能实现共产主义的原因,他觉得跳过资本主义,就能直接进入共产主义。
而中国采取的方式又不一样,随着新中国三年经济恢复,三年改造实现,第一个五年计划顺利完成,主席再度拿起了《政治经济学》,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不断的推给党内同志,要示他们认真学习,而他读出来的观点就是:跑步进入社会主义。
他依据对马克思观点的分析,并结合中国与苏联的总体发展经验,认为不经过资本主义,照样可以进入社会主义,然后直接进入共产主义,实现对资本主义这个过程的跨越。
结果。。。,自然是和苏联一样,教训是惨痛的。
所以,改革开放究竟是什么呢?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究竟正不正确的呢?如果运用辨证思想去客观的分析与理解,那么这一理论是非常正确的。
天下大同的理想自然全都是对的,但是社会的发展有它必然的阶段,想要跨越这些阶段,去实现这些理想,那么自然要付出代价。
回归正源,那么是不是说,前三十年的发展思想就是错误的呢?其实不能这样理解,思想的发展是一个探索的过程,认知、实践、认知,这是一个对世界客观规律发现、发展、总结的过程,没有人天生就必然会找到一条通天大道,古今往来就没有这样的存在。
改革开放的目的,就是发展资本主义,只是这个资本与西方的资本不同,西方资本主义是私人资本主义,而中国的资本主义是国家资本主义,人们不能因为看到′资本主义'这四个字,就天然将其与'坏蛋'联系起来,这其实也是一种并不客观的认知。
主席在51年左右,就关于中国是在过渡时期走‘'国家资本主义',还是在过渡时期,建立苏联式的全面公有制的国家发展形势与陈云和总理认真的讨论过,刚开始他是认同这一观点的,这也是后来在58年左右,他有一段时间,考虑模仿'列宁新经济模式′进行中国经济建设的思想由来。
不过还是那个原因,究竟该怎么发展,谁也不可能跳脱出世界已有的认知,站在神仙的视角去肯定一条'通天大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他就不是人,而是神,很显然,主席以及他的同志们,都不是神。
主席通过二十多年的实践,到了晚年之时,他其实已经知道,跳跃出发展规律,证明是行不通的,而后有了‘四三方案'的出台,有了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缓和关系,他已经在规划改革开放了,只是很多事,他并非不知道怎样做,而是内外部的局势并不允许那样做,而是他来不及做,历史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
那怕是现在,主席和他的同志们得到了一个神棍――方叶。
但是即便有了这样的存在,国家要真正的进行改革开放,那也是不可能的,同样还是那个原因,内外部的局势都不允许。
内部,国家工业过于薄弱,一旦全面开放,西方的先进工业将会直接摧毁国家过去的努力;外部,基于中苏同盟关系,台湾问题,以及苏美的全面冷战,中国也根本无法做到对西方世界的全面开放。
在这种局面之下,中国即便能够做到的开放,也是有限开放,而这也是方叶当初说的,如果实行新经济政策,可以优先考虑海外华人华侨投资。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就是通过他们将西方的先进生产力引进进来,利用西方先进技术和海外华人华侨的资金,实现中国工业的进—步发展,这其中也包括了民族资本在部分领域的发展,为将来的全面开放打下基础。
方叶以前只在教科书中认知主席,而现在他在现实中已经与主席交往多年,深谈过数次,他认知中的主席是不一样的:他思想极其深刻,拥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战略智慧,他一点也不教条,总是多方听取议建,并且对于自然科学同样有着极高的认知,他经常看科学家和技术专家的各类论文,看海内外的各种经济学著作,那些说他不懂经济的人,其实完全不了解主席。
他只是在看到苏联的全面公有制取得有无与伦比的成功,以及新中国按照苏联模式同样发展成功后,他再度学习马克思的思想,想从中找出一条道路。
后来他看到了苏联的种种′恶习',他知道不能再学苏联了,他努力将这些道路都找了出来,并选择了其中一条加以实践,期望以此来探索出一条适合中国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罢了,事情其实就是如此的简单。
苏联搞官僚特权,他坚决反对,以身作责,抵制特权;苏联的赫鲁晓夫说很快就能实现共产主义了,他说苏联50年内就要完蛋;他的同志说,发展可以慢了点,缓―点,他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他总是显得很急,他只是在'长痛还是短痛′中选择了′短痛',然后就有人说他不懂治国,说他‘治国无能',假如历史可以选择,谁又能保证不会走上一条苏联式的官僚特权道路呢?
如果不是后来苏联亡了,将后来的那些人吓了个半死,害怕手中的权力丢了,重新翻起了那些′红宝书',他们大概率同样要走上苏联的老路,否定他,批判他,甚至打倒他,然后改朝换代也未可知。
世界总是发展的,人们也总是在发展之中,去认识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例外,而神话他,对他下跪磕头,顶礼膜拜,这其实是对他最大的污辱。
他期望看到的人民从来就不是这样,他期望人民有思想,有能够认清事物本质的能力,但总有一些人,出于各种目的,非要将成塑造成神,放到神龛上,再供起来。
极左们认为他说的都对,谁质疑就是反贼,但他说'人哪有不犯错误的,‘将来的人民能够认为我说错了,那就对了;极右们则认为他是'万恶之源',那些年的一切苦难都是他造成的,恨不能将其打倒在地,踩上几脚才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