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
“嗯。”
……
金色剪刀“咔嚓咔嚓”剪着红纸,棠狸侧躺着,粉垫白爪将暮荼烟剪下的碎纸屑都扒拉走。
暮荼烟剪落一些,祂便扒拉开一些。
“烟烟。”,棠狸小心翼翼滚一圈站起来。
“怎么了?”,暮荼烟东一剪刀,西一剪刀随意剪了几下,轻轻放下剪刀抖抖手中的纸,然后按照折叠顺序慢慢展开。
一张奇奇怪怪说不出来是什么,但还算好看的窗花就剪好了。
她将这张窗花仔细铺在棠狸刚才躺着的一张A4红纸上,接着又放了一张新的红纸压住。
十分自觉的棠狸便卧倒滚了过去。
“你还要剪多久啊!?”,祂哀嚎着。
这种一动不动生怕压坏窗花的日子祂是一分钟都过不下去了!!!
暮荼烟失笑,“快了快了。”。
她加快手里的动作,剪刀挥舞地更自由了,窗花纹路也更加潦草。
“好吧。”,棠狸继续尽职尽责的当着猫牌镇纸+纸刮器。
“烟烟。”,祂问道:“剪完这些窗花,我们还要准备什么啊?”,人类真麻烦,过个年还要干好多好多活儿,有这时间发会儿呆也行啊。
暮荼烟推开刻刀裁着红纸——裁好的已经剪完了。
“写春联吧。”。
她将正方形红纸翻折几次叠成扇形,拿起一旁的剪刀“咔嚓嚓”剪着。
“还有福字。”
棠狸扒拉着碎纸屑,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甩着,“也要写很多吗?”。
“我想想啊……”,暮荼烟剪完手中的窗花,便将剪刀合拢,刀尖冲向自己放在桌子上,掰着手指头仔细数着。
“大铁门要有一副春联,一张福字。五间屋子也要有……”
棠狸:???
“为什么五间屋子都要有?不是只有两间住人吗?”。
暮荼烟耸耸肩,“不知道啊,姥姥家一直都是这样贴的。”
“好吧。”,奇奇怪怪的人类。
她继续数道:“除了这些,外墙还要贴方字,十张应该就够了。”。
棠狸:???
棠狸尾巴弯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方字?”,方字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字?
暮荼烟拿起一张剪好的方形红纸,斜过来举着,她的手依次滑过红纸的四个角,手腕上的暗红色蝴蝶结随之摆动。
“就是写一个四个字的词,吉庆些的。”
棠狸:……
所以,春联、福字和方字其实都是一个东西吧。
滚一圈、起来、滚回来,滚一圈、起来、滚回来。